329【口誅筆伐與巧妙應答】

臺灣娛樂1971 得閒讀書 第2頁,共2頁

「至於成年人,」王梓鈞坐下繼續道,「我認為他們有的思想和意識,他們所思所想,我並不能控制。當然,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我今後不會在唱這種有不良影響的歌曲。說實話,我當時寫這首歌,不過是因為的一句玩笑話,覺得很有意思,才把它寫了下來。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通過它來獲利,只是在搖滾節上唱出來與搖滾愛好者們交流而已。如果真要找出誤導年輕人的主要原因,那就是……」

記者們注視著的王梓鈞。

「那就是《告示牌》和《紐約時報》這些大報紙。」王梓鈞笑道。

王梓鈞話一齣口,臺下「轟」的一聲喧鬧起來。

《紐約時報》的記者甚至直接站起來說扎克利,我們只是對你的行為進行了客觀的報道和評論而已。」

「這位,請你先坐下好嗎不跳字。王梓鈞微笑著看著他,「現在還沒有到記者提問,隨意打斷別人的,是很失禮的行為。」

「抱歉」《紐約時報》的記者面色冷冷地坐下,想聽聽王梓鈞能狡辯。

王梓鈞道首先,我唱這首歌的初衷僅僅是在搖滾節上和同道人交流。將這首歌的影響帶到大眾面前的,是《告示牌》這本雜誌。作為一本權威雜誌,我覺得不應該將帶有髒話的歌詞刊載出來,雖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出於批判。還有就是《紐約時報》,作為具有公信力的大報紙,你們對於新聞的嚴肅客觀態度讓我很敬佩。但新聞從業者是要有職業道德的,不是所有的新聞都可以客觀報道。事實上,正是你們的報道,讓這首歌的影響不斷放大,最後讓更多的年輕人,甚至是未成年人這個詞——」王梓鈞朝《紐約時報》的記者一指,說道f—irer——u」

「哈哈哈……」大半的記者都笑起來,還從沒有明星敢當著《紐約時報》記者的面罵「法克」的,雖然只是含沙射影地罵。

《紐約時報》的那位記者滿臉血色,剛想,卻被王梓鈞打斷好了,大家來聽一聽我的新歌吧。這首歌可能有人聽過,因為我以前在香港唱過它,後來還在那邊出了唱片。」

工作人員放好唱片的唱機開啟,《yu_re_beuiful》的歌聲傳出,很快就吸引了現場記者的注意力。

這首歌,無論是曲調還是歌詞聽起來都讓人非常舒服,歌中將愛情寫得如此單純和美好,簡直就像個純情大男生寫的。誰又能想到它和《加州旅館》、《消防車》出自同一個作者之手。

「太棒了,我喜歡這首歌」一個女記者讚歎道。

另一個男記者也面帶微笑地說它讓我想起了初戀的感覺。」

一本音樂雜誌的記者說我敢保證,這首歌能登上單曲榜前三。」

另一人反駁道那可不一定,扎克利.王可是得罪了《告示牌》,排名的時候做手腳也說定。」

「這首歌將會在上市,同時各大電臺也會播放,有興趣的記者待會兒可以到公司來領,一個人可以領一張唱片,都是我親筆簽名的。」王梓鈞聳聳肩道,「當然,如果你討厭我的簽名,我可以讓人給你換一張空白的。」

「哈哈。」記者們善意地笑了笑,王梓鈞這實在調侃《紐約時報》的記者呢。

「下面進入記者提問環節,各位有問題可以隨便說。」

「扎克利」《紐約時報》的記者率先舉手。

「請說」王梓鈞道。

「我認為你剛才的言論很不負責任,歸根結底,你是那首歌的創作者和演唱者,並且最後造成了不良影響,讓許多還在上學的小孩整天把罵人的話掛在口上,並且引以為榮。這是即成的事實,不管你成不承認。」

「雖然這跟今天的釋出會內容無關,但是我還是可以回答這位。是的,這是即成事實,所以我一開始就做出道歉了。」王梓鈞說。

那記者又道還有,剛才你的話是在汙衊《紐約時報》,我希望你為此做出道歉。」

「不,這不是汙衊。我唱了歌之後,並沒有去宣傳它,而是你們在宣傳,並且造成了不良影響,這也是既成事實。就像我種植了罌粟,本意是用來交流醫學,而你們卻它能做成毒品,並且為之宣傳。」王梓鈞說。

「你這是詭辯」那記者氣憤道。

「記者,大報要有大報的氣度,不要激動。你看《告示牌》的記者,人家就像個紳士一樣坐在那裡,真是讓我欽佩。」王梓鈞笑著說。

「不管詭辯也好,推脫責任也好。我認為,對於《消防車》這首歌,大家最好的選擇是從此不再關注它,不再討論它,最大限度的避免去宣傳它,讓它慢慢消失。」王梓鈞問,「在座的女士,你們認為呢?或許,有人為了報紙的銷量,願意繼續一邊罵我,一邊樂此不疲的報道。要不這樣,為了美國的年輕人,我們今天做一個約定,誰也不要再提這件事情。當然,你們可以有的選擇。」

眾記者面面相覷,有感覺這位中國人太狡猾了,幾句話就將所有人繞進去,弄得好像不像他說的那樣做,就是對美國的年輕人不負責一樣。

事實上,美國年輕人又何止是說「法克」這麼簡單。從六十年代後期開始,眼前的年輕人就被稱為「墮落的一代」,髒話、酗酒、吸毒、**……好像所有的壞習性都積聚在他們身上。

《告示牌》當初寫樂評文章時候,也並沒有惡意,只是純粹的調侃而已。只是後來搞得越來越大,《紐約時報》一加入,直接就爆掉了。

王梓鈞笑道其實,們。你們不覺得,這首歌是對當下年輕人糟糕現狀的一種調侃和善意的勸解嗎?我記得裡面有句歌詞是這樣的,‘下次再想說f開頭那玩意兒,就用消防車代替,這樣說更有禮貌’。你們看,我在教孩子們改掉壞習慣。不是嗎不跳字。

這個中國人真能胡扯啊

說來說去,他居然是為了年輕人好,這首從頭到尾歌詞都是「法克」的歌曲,居然成了批判現實的良心之作。

「是的,這就是我的本意,希望孩子們改掉說髒話的毛病。」王梓鈞再次肯定說。

王梓鈞把所有能指責他的出口都堵死了,即便是《紐約時報》的記者也一時不該詰難才好。

終於有位女記者問扎克利,您的這首新單曲,創作靈感是源於你的親身經歷嗎不跳字。

「不,是我的經歷。」王梓鈞答道,「我的一個,有一天邂逅了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孩。然後他把這個故事告訴了我,我就寫了下來。」

「你對《yu_re_beuiful》這首歌的銷量有沒有信心?」另一個記者問。

王梓鈞笑著說我對美國的歌迷抱有信心。」

「你認為它首周能排到單曲榜多少位?」《告示牌》那位記者終於開始發難了。

王梓鈞說也許能進前十也說不定,還希望貴雜誌能多多幫忙。」

「只能進前十嗎?我覺得這首歌很優秀,扎克利對它進前三有沒有信心?」《告示牌》的記者繼續問。

「我當然希望它能進前三,那會讓我高興瘋的。」王梓鈞就是不上當。

那記者見沒效果,便不再這個問題上堅持了,換了種問法道《加州旅館》的銷量連續八週排在榜首,扎克利你覺得能不能保持這個記錄?」

王梓鈞道我覺得能不能保持上一首單曲的成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歌迷們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我不止會唱頹廢的搖滾,我也會唱抒情的流行曲。同時,我也想借這首美好的歌,希望歌迷們不要盯著消極的事情,我多想想美好的未來。」

「啪啪啪」掌聲響起,《告示牌》的那位記者朝王梓鈞笑了笑,無奈地坐下。

「扎克利,你的電影《人鬼情未了》已經制作了幾個月,現在大街上也能看到它的宣傳廣告,可是卻沒有標出上映。不這部電影時候可以上映?現在許多人都對你和奧黛麗.赫本合作的影片保佑極大的興趣,你能透露一下這方面的訊息嗎不跳字。

「你馬上會看到它的上映倒計時。」王梓鈞說,「就在半個月後,11月15日。沒有首映式,直接進行公映,希望大家到時候能去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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