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康妮,這僅僅是活動身體而已。」王梓鈞道,「如果練習基本功的話,你半天也吃不消。」
「是嗎?不過我還是很想學。」康妮道。
王梓鈞說你弟弟不是會空手道嗎?你學那個入手更快。」
康妮.福斯特道可是布魯斯.李的電影裡,中國功夫都要比空手道厲害。」
王梓鈞說那只是電影中而已。」
王梓鈞剛剛說完,那天差點被抓去戒毒所的巴迪就走了,他的手親暱地搭在肩膀上,問道嘿,康妮,這就是我們的新鄰居嗎不跳字。
「是的,巴迪,這位是來自中國的導演扎克利.王。」康妮興奮地說道,「他和布魯斯.李是,而且他也會功夫,我正在求他教我。」
「功夫?」巴迪.福斯特認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梓鈞,突然笑道,「真是笑話,這傢伙太瘦,一點肌肉也沒有。就他剛才那種慢吞吞的動作嗎?或許可以打倒八十歲的老頭。康妮,你可不要被這個黃皮猴子騙了。而且,雖然你連續十幾次試鏡失敗,但也不要這個傢伙會是導演。」
康妮臉上的笑容一滯,轉身對弟弟說道巴迪,王是我的,拜託你注意一點。」
「噢,康妮,你是我的,我怕你被這個骯髒的黃皮猴子騙才提醒你。」巴迪手搭在籬笆牆上,一騰身就翻了進去,指著王梓鈞道,「嘿,聽著,該死的中國佬,你最好離我遠點,要是讓我你有企圖,我會打斷你的腿。」
王梓鈞見對方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本不想和他計較,可是對方一口一句的黃皮猴子讓他很不爽。
礙於康妮.福斯特的面子,王梓鈞也不好當場翻臉,語氣平靜地對巴迪說,這裡不歡迎你,我想你可以離開了。最好,永遠不要再來這裡,我討厭種族歧視。」
「你說?」巴迪道。
「我說你可以滾了」王梓鈞面色難看道,「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不跳字。
「法克……啊」巴迪舉拳準備嚇唬王梓鈞,結果他手剛抬起來,最後一個音節還沒有脫口,臉上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王梓鈞一拳,直接飛出去撞到籬笆上。
「噢」康妮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弟弟,反而笑著對王梓鈞說,「王,看來你確實會功夫。」
巴迪眼冒金星的站起來,往鼻子下一抹,頓時滿手是血,當即大叫道混蛋,我要殺了你」
「夠了,巴迪」康妮攔住還想衝的弟弟。
巴迪怒氣衝衝地說康妮,這傢伙打傷了我,你居然幫著他。」
康妮說道是你先侮辱別人的。」
「我沒有侮辱他,我只是想叫他離你遠點。」巴迪爭辯道。
「黃皮猴子還不算侮辱嗎不跳字。康妮問。
巴迪道我的都這麼叫的,黃皮猴子和黑鬼,有問題嗎不跳字。
王梓鈞在一旁插嘴道我想你應該換換。」
巴迪呵斥道中國佬,你沒權利管我和誰交。是男人就我和打一架,你輸了就給我跪下道歉,並且以後離康妮遠遠的。」
康妮道巴迪,你打不過他的。」
「不,這個該死的傢伙剛才是偷襲,這一拳我要打。」巴迪怒氣衝衝地說。
王梓鈞問如果你輸了呢?」
「我不會輸,」巴迪信心十足,「我可是空手道黑帶初段,不會輸給你這個只會偷襲的傢伙。」
「我是說,如果你輸了呢?」王梓鈞問。
巴迪道我輸了再說。」
王梓鈞冷笑道如果你輸了,收回你罵人的話,並且向我道歉,保證以後再不準說任何侮辱華人的詞彙。」
「當然可以。」巴迪跳進草坪裡,蹦跳著朝王梓鈞勾勾手,「康木昂,貝比」
王梓鈞隨意地走,說道動手吧。」
康妮.福斯特點了根菸叼在嘴裡,像是看戲一樣站在旁邊。她對這個弟弟亦是頭疼不已,與如今大多數美國年輕人一樣,打架、吸**、泡妞,刺激來——雖然巴迪是一個已經拍了十多部電視劇的三流明星。
如果王梓鈞真的能給她的弟弟來點教訓,康妮絕對樂觀其成。
「喝」巴迪大喊一聲,一個側踢氣勢洶洶地擊向王梓鈞的腰部。
王梓鈞雙腳動也沒動,伸手一抓就握住他的腳踝,吐勁一放,巴迪.福斯特直接站立不牢,向後倒下摔個四腳朝天。
「你的空手道入段考試,不會是靠作假通過的吧。」王梓鈞嘲笑道。
「法克」覺得顏面掃地的巴迪爬起來,衝了兩步高高躍起,集中全身力氣直踢王梓鈞的胸口。
王梓鈞身子微微一側,避過巴迪的攻擊後,手抓住他的牛仔褲褲腿順勢一帶,對方直接與他側身而過,然後落在地上摔了個屁股開花。
這個黑帶初段,實在是太水了跟街上打王八拳的小流氓沒兩樣。
「啊」巴迪翻身爬起來,再次衝向王梓鈞。這次他連拳腳都還沒有出,就被王梓鈞一腳踹了。
短短幾分鐘,巴迪已經不摔了多少次,他越打越怒,腦袋裡只想著把這個中國佬擊倒,哪怕僅僅是那麼一次。
「嘭」衝出去的巴迪再次飛,他現在腦袋已經蒙了,空手道的招式都已經忘記,完全就像街頭流氓那樣撲上去死纏爛打。
可惜,他連王梓鈞的衣角都沒摸到過。
「還要打嗎不跳字。王梓鈞再一次把他打趴下,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問。揍了對方這麼久,便是再大的怒火也都消了。
「不,你這不是功夫,是巫術你這是耍賴。」鼻青臉腫的巴迪死不認輸。
王梓鈞笑道不服?不服再來打過。」
「不打了,白痴才和你打。」巴迪拍拍屁股扭頭就走,似乎覺得留在這裡很丟臉。
王梓鈞問你忘了賭約了嗎?又或者說,你只是不算數的娘兒們?」
巴迪咬咬牙,低聲道對不起,我收回我先前的話,我保證今後不會再說侮辱華人的詞語。」
「太小聲了,我聽不見。」王梓鈞道。
「對不起」巴迪大吼一聲,然後飛快地往家裡跑。
「呵呵」王梓鈞看著他的舉動,不禁笑了,說到底,這就是個思想不成熟的叛逆小孩兒。
康妮朝王梓鈞甜甜一笑,說道我想,我該看看他。」
「回頭見。」王梓鈞道。
康妮朝家裡走去,腦子裡卻不斷出現王梓鈞剛才教訓弟弟的畫面,那動作、那風度,實在太酷了,簡直就跟電影裡演的一樣。
回到家裡,巴迪正光著膀子擦藥水,見到進來,巴迪連忙說康妮,快來給我擦一下背上的傷口。」
康妮走,一幫擦藥一邊說這次見識到了吧,你那點身手,不過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以後別再出去打架了。」
巴迪咬牙道不,我要去請一個更好的老師,我遲早要打敗他。」
康妮道如果你繼續吸**,就算把布魯斯.李請來教你也沒用,**那種會讓你身體虛弱,反應力下降。」
「好吧,我這兩個月不碰那玩意兒,等我打敗了那個可惡的黃皮……呃,中國人之後再說。」巴迪道。
「希望如此。」康妮可不弟弟真的能忍住兩個月不碰**。
「嘿,康妮,去吧收音機開啟,現在是音樂節目,我要聽老鷹樂隊。聽說他們要出一首新的單曲,估計這兩天就要在電臺播了。」巴迪說道。
康妮順手把旁邊的收音機開啟,收音機裡傳出醇厚的男聲下面將要播送的這首歌,對喜歡搖滾的來說,絕對是一次狂歡盛宴。這是一個新人的新歌,歌手的名字叫扎克利.王,聽起來似乎是華裔或者韓裔,也有可能是新加坡裔,誰呢?不過這不妨礙我們欣賞這首歌。歌名叫做《加州旅館》,聽作者說這是一個發生在南加州的故事,或許就發生在洛杉磯……」
「噢,見鬼,我討厭姓王的,康妮,快把他關掉」巴迪生氣道。
「扎克利.王?」康妮驚訝道,「巴迪,好像我們的新鄰居就叫這個名字。」
「別開玩笑了。」巴迪好笑道,「那傢伙不是說是個導演嗎?可能是歌手。」
「n__dr_deer_igy,(在漆黑荒涼的公路上)
l_ind_in_my_ir-(涼風吹散了我的頭髮)
wrm_mell_f_li,riing_u_rug_e_ir,(科裡塔斯[毒品]溫熱的氣息在空中裊裊上升)……」
電臺裡的歌聲傳送出來,康妮驚呆地說上帝,這是王的聲音,非常獨特,這就是他的聲音。」
而一旁嚷著關收音機的巴迪,此時卻被歌曲吸引,從沙發上爬,把腦袋湊到收音機面前。等長長的七分多鐘的歌曲放完,巴迪猛地蹦起來法克,法克,這首歌太棒了。確實是王唱的,那傢伙肯定也吸**,不然能寫出這種歌來。噢,我想我找到知己了,我要去找他。」
「嘿,巴迪,你剛剛還說要找他報仇。」康妮道。
「不,我時候說過?」巴迪攤手道,「被他揍一頓而已,這是我的榮幸。該死,那首歌裡把吸**後的感覺描繪得太棒了,我要去和他探討一下學術問題。」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