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在南加大沒走成,五六百個「熱情」過度的學生將王梓鈞團團包圍,然後拽著手腳給扔回了舞臺上。
「上去吧,中國小子,如果不再唱一次,我們會把你撕碎的。」臺下的學生威脅道。
李京浩見王梓鈞只是衣服被弄亂了,並沒有危險,也就懶得動手,事實上他也沒辦法做,除非往裡面扔幾顆手雷,否則從五六百人裡搶人,那是蜘蛛俠或者超人才能幹的事情。
「很抱歉,搞砸了你們的演出。」王梓鈞朝lndie樂隊的隊員們聳聳肩。
狄波拉幾人都只能回覆以無奈的笑容。
王梓鈞拿起吉他,囂張地朝臺下大聲道混蛋們,吼叫起來吧」
「嗷」
「王」
「王」
「……」
隨著王梓鈞手指撥弄琴絃,南加大的學生再次h了起來。
「……鏡子嵌在天花板上,
粉紅香檳浸著冰塊,
她卻說,我們在這裡都是囚犯,
為的慾望負債。
在主廳大房間內,
人們舉起狂歡之火,
他們用鋼刀揮刺著,
卻殺不死心中惡魔
……」
美妙的旋律,詭異的歌詞,當王梓鈞第二次唱這首歌的時候,一些人反而開始沉靜下來,體悟著歌詞的內容。
這些南加大的學生,沒有一個是傻蛋,《加州旅館》的歌詞無處不存在深刻的內涵,而且正是反映當下美國年輕人的糟糕現狀。
歌詞大概的意思,是暗指某人吸食**後,出現了幻視幻聽,來到一個叫做加州旅館的地方,所聽所看到的一切。裡面有yin亂的狂歡,瘋狂的墮落,邪惡如同恐怖片的宗教儀式一樣的場面,掙扎與**,徹底淪喪……
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對歌詞的思考當中,就連那些記者和唱片公司的人都在閉上眼聆聽。一邊聽一邊思索,越思索卻越歌詞裡包含著大量的寓意,有些地方讓人捉摸不清,卻又莫名其妙地產生共鳴。
《加州旅館》歌詞的內涵,又豈是他們僅聽了兩遍就能完全聽懂的。這首歌甚至在數十年後,其歌詞內容都有著n種解釋,並且各有各的說法,互相不能說服對方。
這是一首神曲。
韋恩是洛杉磯一家搖滾雜誌的記者,他此時拿出速記本,飛快地錄下歌詞,有些地方不可避免的過,他準備等這個亞洲人唱完之後再去找他補上。
lndie樂隊早已靠邊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臺上那個嘶聲演唱的亞洲男人。
當王梓鈞再一次唱完,剛準備下臺,臺下立即爆發出憤怒的吼聲,是的,憤怒的吼聲。
「混蛋,再來一遍」
「你敢下來我就幹掉你」
「歌詞,我要聽清楚歌詞」
「要是敢下臺,你就去死吧」
「……」
眾怒難犯,王梓鈞只好再一次唱起來,這一下又足足唱了七遍,將近一個小時,他已經口乾舌燥。臺下的人差不多已經記熟了歌詞和旋律,都跟著他一起唱起來。
而觀眾的人數在不斷的激增,不僅有學生,一些老師也加入進來,一個小時的,下面差不多已經有近千人。
由於某些人的通風報信,洛杉磯電視臺和南加大的校內刊物也派人。當洛杉磯電視臺的人趕到現場時,王梓鈞的演唱差不多已經快要結束,攝像機迅速地拍攝眼前的畫面。
王梓鈞唱到今天的第九遍的時候,終於受不了了你們這些瘋子,難道一首歌聽不膩嗎?我嗓子已經冒煙了。」
「哈哈,下來吧,王,我愛你。」
「來吧,我給你一個擁抱。」
「王,快出單曲唱片吧,我喜歡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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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ndie樂隊下榻的酒店裡,王梓鈞歉意地說真是抱歉,今天成了我的專場。」
「不,我們並不介意,你這首歌太棒了。」lndie樂隊的幾人紛紛說道。
「你們下一站會去哪?」王梓鈞問。
「舊金山。」艾利道,「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們的主場在紐約,在西部這邊的名氣並不大。」
「祝你們順利。」王梓鈞和眾人一一握手。
lndie樂隊收拾著各自的,史蒂夫找到王梓鈞,說道王,你的歌很棒。」
「謝謝。」王梓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