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官似乎想命令手下回打,蔣經國擺了擺手,旁邊的攝影師開始不停地拍照。
勞軍沒有王梓鈞想象中那麼嚴肅,蔣經國走馬觀花地在金門各個據點視察慰問一番,而王梓鈞等人的任務就是陪同,適時演唱那麼一兩首歌。
蔣經國一行中,最受歡迎的便是王梓鈞和鄧麗君。只要兩人出場,那些官兵頓時就是一陣吶喊,而邱雪梅三人演唱時,那些官兵只是象徵性的鼓掌,至於歡呼——沒喝倒彩就算不了。
當天傍晚,蔣經國匆忙,連夜坐船趕回臺北。而王梓鈞等人則被帶到了馬山播音站,這裡就是向還對面進行播音攻心戰的地方。
與王梓鈞想象中不同,這裡並不像影視作品的中統、軍統部門那樣陰森森的,反而像個制度比較寬鬆的私人公司。除了個別成員外,其他的播音員都是20歲左右的年輕人。
王梓鈞等人的到來,讓這些長期接觸不到娛樂的年輕人興奮得不行,將他們團團圍住要簽名,跟外面的追星族沒兩樣。
「梓鈞,我可是你的歌迷,去年的臺北演唱會我可是去了的。」一個叫陳姍姍女播音員高興地說道。
王梓鈞問去年你不在這裡嗎?在這裡服役會呆上一兩年吧。」
一個領導模樣的播音員解釋說這裡除了我們這些老人之外,他們這些年輕人一般都只幹三個月到半年就會輪換。長期呆在島上悶著,日子久了誰受得了?」說著那人指著海對面,語氣怪異地說,「不過對面大陸的可就慘咯,他們一呆就是十多年,許多人孩子都長大了。」
邱雪梅道金站長,這幾天的廣播我們幾個來負責,播音室在哪裡,我要準備播音了。」
金站長道邱女士,現在喊話的還沒到。入夜之後,夜深人靜,海上沒有浪,那個時候效果最好。」
「哦,」邱雪梅語氣一滯,「那我先去播音室準備一下。」
由於邱雪梅先前有些傲,金站長直接不鳥邱雪梅,他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用不著奉承別人,只招呼了一個女播音員道小阮,你陪邱女士去播音室一趟。」
邱雪梅一去,關華石和紫薇也跟著去了播音室。
「站長,今晚為大陸的放歌啊?是王的《精忠報國》還是鄧的《甜蜜蜜》?」一個播音員問。
王梓鈞額頭滴下冷汗,問道還給對面放歌?」
金站長笑道是啊,攻心嘛,要以懷柔為主。說起來,對面還有不少王的歌迷,他們最喜歡聽的就是你的《精忠報國》,好幾次親自點這首歌。」
這是前線嗎?還點歌
王梓鈞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走,今天蔣院長來看咱們,得了不少慰問品,給大陸的也送點嚐嚐。」金站長笑道。
「哦,放風箏了。」播音員們大笑起來。
王梓鈞和鄧麗君不回事,卻見那些播音員用氫氣充了幾個大氣球,然後拿著些其他出了播音站。
王梓鈞跟著他們來到高處,播音員們測了下風向,剛好合適,於是乎將一些肥皂、尼龍絲襪、毛巾、背心等日用品系在氣球上。手一鬆,氫氣球冉冉升起,帶著國民黨的「糖衣炮彈」飛向海對岸的解放軍。
金站長解釋道這叫空飄,柔性進攻,目的是告訴對面的大陸,我們臺灣人民的生活水平很高,他們的生活很差,以此瓦解他們的氣勢。除了空飄之外,還有海飄,就是將靠海水送。」
王梓鈞……」
鄧麗君看著好玩,說道我能不能放一個。」
播音員們便熱心的幫助鄧麗君操作,很快就綁好了一個氣球。
王梓鈞和播音員們像是看戲一樣,看著那些氫氣球飄向對岸,也有一兩個偏離軌道落到了海里。
不多時,對面的解放軍那邊也升起了十多個小黑點,緩緩地朝這邊飄,金站長帶著播音員們朝著那些黑點墜落的方向跑去。
中國人講究禮尚往來嘛,來而不往非禮也,解放軍叔叔收了禮,自然是要回的。
王梓鈞和鄧麗君跟著跑了,不多時,只見鄧麗君撿起一個用豬尿包製作的氫氣球,興奮地說是金華火腿」
過了一陣,只見金站長提著一個酒瓶子,笑道王,你可有口福了,我們繳獲了一瓶敵軍的茅臺。」
「繳獲……」王梓鈞徹底無語。
「站長,我繳獲了一條香菸,中華牌的。」一個男播音員大喜道。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