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浩幫著王梓鈞和趙雅芝放置隨身行李,趙雅芝朝李京浩看看,見他沒注意這邊,便用眼神狠狠地颳了身邊的王梓鈞一眼。
王梓鈞揶揄地低聲笑問還生氣呢?」
趙雅芝看到王梓鈞可惡的笑容,頓時臉上一熱,似乎昨天沾在她鼻子眉毛上的髒還沒洗乾淨一樣。
「壞蛋」趙雅芝小聲地啐道。
王梓鈞看著她嬌嗔的模樣,頓時心癢難耐,**啊,就連和林清霞、林鳳嬌都沒有玩過。當下任她罵著,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輕輕地把玩。
「現在是飛機上,別被人看見了。」趙雅芝心頭一驚,朝外面緊張地看去,卻沒有把手抽。
飛機起飛,兩人表面一本正經地聊天,私底下卻五指相交握在一起,不時地摩挲**著,偶爾有兩人的粉絲搭訕才鬆開。
到了臺北機場,趙雅芝心裡難免有些緊張,生怕會遇到林清霞或是林鳳嬌來接機。
幸好兩人都忙著拍戲,沒。
「我先送你吧。」王梓鈞說。
「嗯。」趙雅芝算是預設了。
王梓鈞把的行李交給李京浩,讓其先,他則提著趙雅芝的行李叫來一輛計程車。
趙雅芝在臺北買的房子並不大,是套兩室一廳的普通寓所。
王梓鈞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趙雅芝在後面跟著,直到到了門口,趙雅芝一邊掏鑰匙,心頭咚咚直跳。
兩人昨天的行為,早已突破了男女間最隱秘的防線。雖然沒有真正的發生關係,但該看不該看的都看到了,該碰不該碰的都碰到了,趙雅芝早把當成了王梓鈞的。
心裡認同是一回事,但此刻可是他們曖昧之後第一次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行李放哪?」進門之後,王梓鈞問。
趙雅芝指著一邊說放臥室裡。」
這是王梓鈞第一次來趙雅芝在臺北的家,有些好奇四處打量著。
房裡的裝修不是很高檔,但顯得整潔溫馨,特別是臥室裡的粉紅色桌布,一看就是單身女孩子住的地方。
「我去給你倒杯水。」趙雅芝說。
王梓鈞把行李放下,順手拉住臥室門口的趙雅芝,將她來抱住,然後兩人狠狠地砸向柔軟的大床。
「唔唔……」趙雅芝的身體被男人壓得死死的,被侵犯的小嘴發出隱隱的聲響。
王梓鈞的手得寸進尺,從衣釦的縫隙間伸進去為所欲為。不多時,趙雅芝就被弄得渾身發熱,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再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
「不要」感覺到王梓鈞在解她的褲子,趙雅芝連忙捂住那裡,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王梓鈞,有氣無力地哀求。
王梓鈞沒有強求,躺下去和她抱在一起,手指撥弄著胸前那粉紅色的葡萄。
趙雅芝霞飛雙頰,用柔弱的語氣說對不起,我心裡還沒準備好。」
「沒事,這樣也挺好。」王梓鈞吻了下她溫潤的紅唇說。
趙雅芝遲疑道要不,我像昨天那樣幫你弄出來?」
王梓鈞壞笑著問昨天哪樣啊?是不是弄到臉上?」
「壞蛋」趙雅芝一邊氣惱地笑罵著,一邊抽出**的枕頭往王梓鈞腦袋砸。
「投降,我投降,女俠饒命」王梓鈞雙手抱頭,誇張地大喊。
「哼,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趙雅芝盤膝坐在**,手裡拿著「兵器」神氣地說。
「不敢了,求女俠繞小的一命。」王梓鈞跪在**,雙手作揖不停地磕頭。
趙雅芝見他那摸樣,活像電影被高手收拾了一頓的壞人,當即忍住笑,大度地說看你真心悔過,本姑娘就饒你這一回,要是下次再犯,嚴懲不饒」
「謝女俠不殺之恩」王梓鈞作了個揖,抬頭一看,頓時被眼前的春色給驚豔到了。
只見趙雅芝雲鬢凌亂,臉上的紅霞還沒徹底散去,說不出的嬌媚。而整件襯衣的扣子只剩下最上面一顆還扣著,下面大敞著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若隱若現的粉紅色ing罩。這**的樣子,比脫光了還要誘人。
「色mimi的看呢」趙雅芝低頭一看,頓時了的狀況,又羞又喜,王梓鈞欣賞她春色的痴迷模樣,讓她十分的受用。
「真美。」王梓鈞讚歎道。
「看夠了嗎不跳字。趙雅芝半眯著眼笑問。
「沒呢,一輩子都看不夠。」王梓鈞說。
「偏不給你看,饞死你。」趙雅芝說著就把釦子系起來。
兩人一通胡鬧,剛剛積攢起的情慾也淡了幾分,抱在**說著情意綿綿的情話。
無非就是些「我愛你」、「你最漂亮」、「你是我生命的全部」這樣爛大街內容,趙雅芝從來沒想到平時那些聽來很肉麻的話,居然如此的悅耳動聽,像個女王一樣命令王梓鈞一遍一遍不斷重複地說給她聽。聽著聽著,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捧上了雲端,她就是世間最受寵愛的公主,是全宇宙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