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道好啊,過兩天給你。」
蔡琴是剛出道的小歌手,而王梓鈞是頂級大腕,寫一首歌出來賺的錢,海山唱片會拿去一半多,王梓鈞這個詞曲作者起碼拿到三成以上,而蔡琴最多拿到一成多一點點。
說實話,這種分配方式,海山唱片公司已經很厚道了。
而像鄧麗君這張專輯,歌手鄧麗君和詞曲作者王梓鈞都是牛人,那麼就只有海山唱片做出妥協,唱片公司只能拿到四成多的利潤。以此標準來看,王梓鈞的專輯寫歌唱,再跟海山唱片公司五五分成,其實海山並不虧。
看看不早了,王梓鈞和鄧麗君母女一起離開海山公司。
王梓鈞親自開車,問道伯母,你餓不餓,要不去哪裡吃頓飯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在外面吃飯不方便。」趙素桂是怕她們母女跟王梓鈞一起吃飯被記者拍到,又會傳出風言風語。不過王梓鈞幫了那麼多忙,家都沒請人家吃個一頓飯酬謝,怪不好意思的。何況今天又專門幫女兒寫了十首好歌,便說道要不去家裡吃吧,我來做飯。」
「好啊。」王梓鈞笑道。
鄧麗君對母親態度的轉變也非常高興,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母女倆買了一大堆的好食材,王梓鈞幫忙提回家。
鄧麗君還想進廚房幫忙,趙素桂把她推出來,說道你跟王聊天吧,我一個人就行。」
鄧麗君笑道媽,你不反對我們的事了?」
「不反對?不許再提這個事。」趙素桂一聽就不高興了。
鄧麗君吐了吐舌頭,說道人家已經是他的人了。」
「你說?」趙素桂吃驚道。
鄧麗君說去年在美國,我已經跟梓鈞好上了。」
「你……」趙素桂氣得說不出話,緩了一會兒才說,「現在又不是清朝,不興貞節牌坊,不影響嫁人。」
「哼,不理你了。」鄧麗君撅嘴朝客廳走去。
王梓鈞見鄧麗君在賭氣,笑問跟你媽說呢?小臉繃得這麼緊。」
鄧麗君親熱地坐在他腿上,勾著王梓鈞的脖子說我媽不同意我跟你好。」
「那你願意嗎不跳字。王梓鈞摸著她的俏臉問。
「當然願意。」鄧麗君笑道,「以前還沒決定,不過現在人家就想跟你好。青霞可以接受鳳嬌,應該能接受我吧。」
王梓鈞揶揄道做小也願意啊?」
鄧麗君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就得意吧,討厭鬼。」
「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讓我親一親。」王梓鈞在她耳朵裡吹著氣說。
鄧麗君吃不住癢說別,我媽會看見。」
「她在廚房裡,不會出來。」王梓鈞牙齒咬住鄧麗君的耳垂,手也忍不住伸進她的衣服裡。
「別,去,去我房裡吧。」鄧麗君已經快一年沒跟王梓鈞親熱了,被他一逗就有些把持不住,腦子裡盡是以前纏綿的畫面。
王梓鈞把她放開,怪笑道你不會是想大半天就那樣吧?無小說網不少字你媽可在家。」
「壞蛋,還不是怪你。」鄧麗君見王梓鈞取笑她,又羞又怒。
王梓鈞本來沒這個心思,現在也被鄧麗君的嬌俏模樣逗得食指大動,一把將她橫抱而起,直接衝向鄧麗君的房間。
「你還真……」鄧麗君話沒說完,王梓鈞已經順手把房門給帶上了。
老太太做菜做到一半鹽沒了,跑到客廳裡想問問女兒有沒有存貨,卻客廳空無一人。
難道兩人出去了?
趙素桂下意識地走向女兒的房間,卻房門關得緊緊的。她忍不住把耳朵貼在門上,隱約中能聽到男人的喘息和女兒的呻吟聲,哪裡還不是回事?
「真是荒唐!」趙素桂心頭恨女兒不知廉恥,又覺得王梓鈞這男人真是急色,就算兩人要做好事,至少找個地方悄悄做啊。
老太太念念叨叨地出去買鹽,心裡卻愈發不滿王梓鈞。的女兒以前多聽話啊,就是王梓鈞把她帶壞了。
這怨念一直纏身,使得老太太做菜的時候,忍不住在葷菜裡多放了幾把鹽。
鄧麗君除了海鮮外只吃素,這些菜是專門為王梓鈞做的。
等趙素桂差不多把一桌菜做好,鄧麗君的房門才悄悄開啟一條縫。臉上還殘留著春色的鄧麗君翼翼地伸出個腦袋,往外面看了看,沒有異樣才整理著頭髮和衣服出來。
「哎呀!」剛走兩步,鄧麗君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
「了?」後面的王梓鈞將她扶住。
「還不是你,把人家的腿都弄軟了。」鄧麗君嬌嗔地責怪他,可是剛才男人在房間裡給她的無邊快樂,卻讓這種責怪的眼神,慢慢地變成了羞澀與甜蜜。
來到飯廳,鄧麗君對端菜出來的母親說哇,媽你真厲害,好多好吃的。」
趙素桂沒表現出異狀,說道快去洗手吧。」
王梓鈞淨手之後坐上飯桌,恭維道伯母手藝真好。」
「喜歡就多吃點,男子漢能吃才健康。」趙素桂替他夾菜說,「來,嚐嚐這個紅燒肉,專門給你做的。麗君不吃葷菜。」
「好……嘔……」王梓鈞把紅燒肉塞進嘴裡,臉色頓時一變。
「了?」鄧麗君問。
王梓鈞強行把紅燒肉吞下肚,勉強地笑道好,好好吃!」
說這話的時候,王梓鈞望向那笑容滿面的老太太——絕對是故意的,做了幾十年菜難道會放鹽沒有輕重?
「來,王,再嚐嚐這個裡脊肉。」老太太又夾了一塊肉在王梓鈞碗裡。
王梓鈞見鄧麗君睜大著眼睛看著他,只好以一種神農嘗百草的心態把裡脊肉放進嘴裡。
這次倒不鹹,因為這是糖醋里脊。
可是比鹹還恐怖,不這老太太放了多少糖,甜得王梓鈞想吐。
一頓飯沒吃完,王梓鈞舌頭都快麻木了,只能找了個藉口提前離開。
好恐怖的老太太!王梓鈞在路邊用飲料漱了半個小時的口,才稍微感覺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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