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忍不住想說髒話。
管偉華決定先帶王梓鈞去探望鄧麗君的母親趙素桂。
趙素桂來東京已經好幾天了,住在友人丁惟柔家裡。丁惟柔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這老太太可不簡單,從小生長在官宦之家,有過目不忘只能。十六歲那年母逝後,丁惟柔便成了大家族的總管,婚後位高權重(其夫為宋子文心腹丁世琪),她又活躍於政壇。1949年以後,丁惟柔東渡日本,開了一家餐廳,現在已經發展成數家連鎖酒店。
另外,丁惟柔還是日本東京國際基督教會長老,平時積極幫助在日華人,被尊稱為「在日留學生之母」。這次鄧麗君出事,丁惟柔也在積極奔走。
驅車來到丁惟柔的住處,在一棟高檔別墅內。
按響門鈴,開門的是個菲傭。
「管,請進。」菲傭說的是日語,低著頭給兩人開門。
丁惟柔與鄧麗君的母親趙素桂剛從收留所裡看望了鄧麗君,看到管偉華帶王梓鈞進來,丁惟柔笑眯眯地站起來招呼王梓鈞坐下,又讓菲傭去倒茶水。
「丁女士好,來得匆忙,沒有帶禮物,還請海涵。」王梓鈞說。
丁惟柔個子不高,臉上皺紋不少,不過身上卻有一股雍容之氣。她笑道都是中國人,客氣。我在日本經常聽人說起你,一直無緣見面,果然是青年俊才。」
「哪裡。」王梓鈞客套了一句,才對趙素桂道,「伯母好。」
趙素桂比丁惟柔還要矮一些,帶著一副拴著金鍊子的眼鏡。因為女兒被抓,她臉色有些憔悴,勉強朝王梓鈞笑笑麗君的事,麻煩你了。」
「應該的。」王梓鈞說。
管偉華道小鄧在臺.灣的麻煩,王已經幫忙解決了。」
「真的?」趙素桂已經聽管偉華說王梓鈞會幫忙了,現在一聽已經搞定,欣喜地站起來要給王梓鈞鞠躬。
王梓鈞連忙扶住,這可是丈母孃啊。
王梓鈞在丁惟柔家裡呆了三天,日本法務省的裁決終於下來,鄧麗君被「驅逐出境」,且一年內不准許她入境日本。
原本王梓鈞提議在東京開新聞釋出會的事,也沒有被法務省核准,要求鄧麗君當天必須離開日本。
訊息傳出當天,收留所外擠滿了記者。
這些記者大都是日本本土的記者,香港、臺.灣和東南亞也有幾個,不過人數沒超過兩位數。
早上十點多,鄧麗君穿著樸素的衣服,提著一個裝滿洗漱用品和衣物的手提包,從收留所中出來。
「咔嚓、咔嚓」!
鄧麗君一露面,無數的相機按響了快門,鄧麗君連忙用手臂擋住臉。
「鄧,請問你對法務省的這次裁決有異議?」
「泰麗莎,你會退出歌壇嗎不跳字。
「鄧麗君,你會回臺.灣接受調查嗎不跳字。
「……」
鄧麗君只擋住臉,一言不發地低頭朝前走。李京浩和另外兩名保鏢上去將她護住,排開人群,將她送入一輛商務麵包車中。
車子快速啟動,一些敬業的記者也坐著車追上來。
鄧麗君原本一直低著頭不敢見人,上車之後,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溫柔地說麗君,沒事了,我們回家。」
麗君,沒事了,我們回家。
這句話像一股暖流一樣流進鄧麗君的心田,抬頭一看,卻是王梓鈞的笑臉。
「哇……嗚嗚嗚……」鄧麗君撲進王梓鈞的懷裡,連日來的委屈和恐懼都化成淚水流了出來。
「好了,乖,沒事了。」王梓鈞抱著她安慰道。
坐在前面的丁惟柔帶著笑意看著兩個年輕人,趙素桂卻是臉色有些難看,女兒上車後沒看她一眼,而是抱著一個已婚男人痛哭,這可不是好兆頭。
到了機場,居然有十多位記者提前在那守著。
王梓鈞和趙素桂一左一右地扶著鄧麗君前進,根本就不搭理這些記者。
終於有人把王梓鈞認出來,一個日本記者驚喜道請問你是扎克利.王嗎不跳字。
此言一齣,頓時把記者們的注意力從鄧麗君轉到王梓鈞身上。
「王,請問你和泰麗莎是關係?為你會突然出現在東京?」一位日本記者用蹩腳的英語問。
王梓鈞一邊走一邊說我和麗君是好。」
「是男女關係嗎不跳字。
「是好關係,麻煩你讓一下好嗎不跳字。王梓鈞沉著地說。
「王,請問你對鄧麗君使用假護照的事情看?」
「麗君也是受害者,她並不那張護照有問題。好了,我們要去安檢了,麻煩各位讓一下。」
一個小時後,王梓鈞和鄧麗君一行人順利地坐上飛往臺北的飛機。
……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