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暴力美學與時代週刊】

臺灣娛樂1971 得閒讀書 第1頁,共2頁

..470

「當阿爾.帕西諾穿著風衣,帶著墨鏡,在教堂中神經質地高唱‘哈利路亞’時,我完全被他所征服了!」一位看過《奪面雙雄》的女影迷在接受《洛杉磯時報》時如是說。

被阿爾.帕西諾迷倒的不止她一人,半年前剛剛成為奧斯卡影后的戴安娜.基頓公開表示,她是阿爾.帕西諾是好,但從沒有見過他像在影片中那樣性感過。

「四年前我和扎克利.王在金球獎的頒獎儀式上交流過,他是個非常有紳士風度的東方人。不得不承認,王是位天才導演,幾年前的《人鬼情未了》讓我在電影業裡流淚,這次的《奪面雙雄》卻讓我在哭笑不得之間一次次的震驚。太棒了,王為阿爾.帕西諾塑造了一個全新的熒幕形象。阿爾和傑克在影片裡的表演非常令人震撼,他們是了不起的演員。」戴安娜.基頓說道。

《奪面雙雄》自從在全美五十家電影院首映之後,看過電影的觀眾不約而同地給出好評,甚至不少人直接將其拿出來和《超人》比較。隨即的公映,在第一天就全線爆滿,興奮起來的院線商紛紛安排增加畫布。

「《超人》?你是說那個內褲外穿的外星人嗎?不,我更喜歡扎克利.王的《變臉》,我從沒看過如此有創意的動作電影,噢,中國功夫和好萊塢商業動作大片的完美結合。」

「太棒了,從不槍原來可以這樣玩的。我現在每天回家都會訓練的槍術,那簡直是一種藝術,如果不是熱愛槍械的人,你永遠也無法理解。」

「這已經是我第四次看《奪面雙雄》了,每一次觀看都有不同的感受,無論是畫面,還是臺詞,都找不出任何瑕疵,甚至穿幫鏡頭也沒有。」

面對觀眾的採訪反饋,一向不甩王梓鈞的《綜藝》也不得不承認投資5500萬美元《超人》,是聖誕節最好看的電影,有人說這個聖誕節沒有任何一部商業片可以超過它。是的,《超人》做到了這一點。可是聖誕節剛過,中國導演的《奪面雙雄》就狠狠地扇了《超人》一耳光。據可靠資料,《奪面雙雄》上映之後,一直持續火爆了半個多月的《超人》,平均上座率由92%,迅速下降到76%。

毫無疑問,這些流失的觀眾,基本上都走進了《奪面雙雄》的放映廳裡。公映一週不到,北美各大院線已經兩次增加《奪面雙雄》的熒幕畫布。雖然院線商們最開始已經安排了足夠多的放映廳,可是他們顯然低估了《奪面雙雄》的火爆程度……」

與《綜藝》齊名的另一家好萊塢娛樂刊物《好萊塢報道》,則是遺憾中帶著嘲笑說我要是d&m;電影公司的經理弗蘭克,就該把發行部門的傢伙全部炒魷魚。《奪面雙雄》這麼棒的票房成績,居然在聖誕節後一週才開始上映,過了聖誕節這個最棒的電影檔期,這可是好大一筆錢。」

接下來的一個月,《奪面雙雄》的票房如同坐火箭一般上升,首周票房直接破1000萬美元,第二週的票房更是增至1300萬美元,一個月的北美總票房達到1億2千萬美元。

這一票房資料把所有人都震得不行,1978年夏天的那部逆天的《火爆浪子》(《油脂》),首周票房比《奪面雙雄》還多一百萬,但《奪面雙雄》的票房增長速度卻實在太恐怖。

至於《超人》,已經完全被《奪面雙雄》壓得沒脾氣,受《奪面雙雄》的影響,上映一個半月,這部投資5500美元的巨片,總票房還沒破億。

《奪面雙雄》,就像在新年元旦掀起的一股旋風,吹得美國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相比起吳宇森的版本,王梓鈞沒有後世的電腦特效技術,某些地方必然比不上,但在另一些細節和畫面的處理,王梓鈞卻努力彌補,兩者其實並無多大差別。

同樣一部電影,提前二十年上映,帶給好萊塢的震撼簡直無法言喻。

影評人卡爾在電影雜誌上發表的影評說道這是一部無法言說的電影,它有著所有成功商業片所具備的元素,在畫面上,它很帥、很酷,無論是那些爆炸、格鬥還是槍戰,已經所有的一切道具,都給人一種目眩的感覺。

同時,導演在影片中精心準備的一些小細節,卻讓這部電影出現昇華。影片通過令人難以置信的‘換臉術’塑造正邪難分、愛憎難辨的人物,使對立分明的是與非的主題更增添了耐人尋味的內涵……

影片中那段扎克利.王親自寫的那段音樂讓我印象深刻,就是在警匪槍戰時,阿爾給孩子戴上耳機。音樂雖不長,但節奏緩慢,抒情,溫馨溫暖,配合著當時的激烈交火。在扎克利.王的刻意為之下,影片突然槍火不再,存在於一種莫名的藝術自我享受的意境中,這時的槍戰在與電影音樂的對比中,已經成為藝術,浪漫,美麗的境界……

而影片中運用了豐富的電影手段與表現手法,來展現一種特殊的動作場面,從而使得影片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人心的效果。並從創新與發展的角度上,將動作片這一歷時久遠的型別片種在視覺效果上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在情感表現也形成了新的風格。影片中依然可見隨風鼓動的風衣,停機棚槍戰時四濺的火花就像煙花一樣美麗燦爛。莎夏家中槍戰一段在大量的運動鏡頭裡顯得如此的與眾不同,孩子戴上耳機,那音樂讓人置身於歌劇院中。雙面鏡前,阿爾與傑克兩人對峙的一段更是經典之作。憤怒地扣動扳機,對著鏡子裡的「」開槍,兩位主角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在這一刻集體爆發……

最後的教堂決戰,白鴿與上帝見證了一場熒幕經典。還有那在半空中翻滾的子彈,靜止定格下來,帶著人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覺震撼……總的來說,扎克利.王將所有的暴力鏡頭,衍化為一種藝術呈現在觀眾眼前,帶給我們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按照扎克利.王的說法,這一種殘酷的藝術,叫做暴力美學。」

王梓鈞的老,影評人史蒂夫則是從另一個角度來分析《奪面雙雄》是一部很奇特的電影。扎克利.王的電影風格一直讓人捉摸不定,可這部《奪面雙雄》,卻讓我看到他在電影手法上的迴歸。六年前,我在戛納第一次看到王的電影,那是一部戰爭片,超現實的血腥鏡頭與非常精緻的藝術手法融合在一起,讓我一下子就成了他的影迷。

六年之後,當《奪面雙雄》再次出現,我有著同樣熟悉的感受。不過,扎克利.王在電影藝術上的道路走得更遠了,也更成熟了,片中對於爆破和飛車等畫面的表達已經達到一個巔峰。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發生在20年之後,片中各種高科技道具讓人眼前一亮,我看了電影之後,總是有一種未來就該如此的感覺。

我諮詢過一位哈弗大學的教授,同時他也是一位電子工程師,他表示《喋血雙雄》令他驚訝。用這位教授的話來說,扎克利.王是個科學天才,影片中表現的高科技產品,許多在現實中已經進入初步的研發階段。扎克利.王,就是一個科學預言者……」

兩人的影評一齣,王梓鈞在美國突然就有了「暴力美學大師」和「科學語言導演」的綽號。

而「暴力美學」一詞,也正式進入了電影藝術領域。

1979年的新年,《奪面雙雄》不僅吸引了無數普通觀眾走進影院,好萊塢幾乎所有的商業電影導演都將目光投入到這部電影上。因為這部電影的許多手法,已經為他們開啟了一扇扇動作片的大門。

南加大的電影學院,這裡誕生了無數電影大師。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節課,授課的波利斯教授就把的學生帶入了小放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