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想逗他,故意唱得五音不全到處跑調我聽見你的聲音,有種特別的感覺。讓我不斷想,不敢再忘記你……我愛你,愛著你,就象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陪著你……」
王梓鈞搞怪地唱腔逗得鄧麗君哈哈直笑,唱到「就像老鼠愛大米」的時候,鄧麗君張口咬著王梓鈞的耳垂說老鼠咬你耳朵。」
王梓鈞笑道還有這麼漂亮的老鼠,哪天多抓幾隻在籠子裡養著。」
「你敢!」鄧麗君上下頜一用力,這下是真咬,直接在他耳朵上留下一排印子。
「哎喲,疼。」王梓鈞誇張地大叫。
鄧麗君慌了,朝他的耳朵吹氣道你沒事吧。」
「好痛,你再吹吹。」王梓鈞說。
「呼,呼……」鄧麗君果然傻傻地對著牙印子吹氣。
王梓鈞腦子一偏,就咬住鄧麗君吹氣的小嘴。
「你敢騙我。」鄧麗君被吻得渾身發熱,雙手摸到王梓鈞頭頂亂刨,把王梓鈞的頭髮弄成的一個爛雞窩。
「饒命。」頭髮已經變成賽亞人的王梓鈞趕緊求饒。
鄧麗君被那一聲「」喊得心頭一軟,她的聲音也變得軟軟的那你再唱一首我沒聽過的歌,我就饒你。」
王梓鈞心想,她提的要求跟洪小喬一樣?
王梓鈞很快牛比烘烘地說看來我不唱一首好聽的把你震住是不行的,快把耳朵豎起來好好聽著!」
「哦,豎起來了。」鄧麗君揪著的耳朵往上提。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
一首《明月幾時有》,加上王梓鈞的完美演繹,聽得鄧麗君美目大睜,驚訝地說好棒啊,這首歌。」
「想要嗎,送給你。」王梓鈞說。
「好啊,好啊,我下個月在日本做節目就唱這首歌。」鄧麗君歡喜地說。
「你喜歡就好。」王梓鈞笑道。
這首歌本就是鄧麗君的原唱,收錄在專輯《淡淡幽情》(感謝某君,把整張《淡淡幽情》傳給老王,老王在此謝過)當中,王梓鈞不過借花獻佛而已。
鄧麗君激動地在王梓鈞臉頰上吻了一下,說道,你真棒!」
「我哪裡棒了?」王梓鈞壞笑著問。
鄧麗君道你哪裡都棒。」
「真的?」王梓鈞再問。
鄧麗君猛然反應,滿臉通紅,不再理王梓鈞。
王梓鈞哈哈大笑著,抱著鄧麗君往臥室跑讓你嚐嚐我最棒的地方!」
鄧麗君臉紅著,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王梓鈞的懷裡。這些天她已經從最初的好奇和害怕,而變得食髓知味,想著那**的滋味,鄧麗君盤在王梓鈞腰上的雙腿就不自覺地緊了緊。
兩天之後,王梓鈞接到阿爾.帕西諾的,說是想跟王梓鈞具體的談一談。
王梓鈞羅伯特.德尼羅的說服工作成功了,阿爾.帕西諾答應出演《奪面雙雄》。心頭不禁有些激動,好萊塢幾大天才演員一一做了手下的兵,這感覺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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