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梓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以為他真病了啊?這小子,幾年沒跟他合作,演技漲了不少。」
這年頭的演員,真沒的說,哪個一線明星演技不好?
「他裝的?」鄧麗君回想起剛才情形,腦子有點開悟了。
王梓鈞笑著說不裝會這麼巧?」
「他裝病做?」鄧麗君問。
王梓鈞道自然是不想留在這裡當電燈泡。」
鄧麗君一聽,全都明白,臉色一紅道電燈泡,沒羞沒臊。」
「好,我說話了,我也自罰三杯。」王梓鈞一邊笑一邊倒酒。
鄧麗君白了他一眼沒有。
出了餐館的秦祥林,回頭看看店裡,忍不住擦了一把汗。心道:早鄧是老闆的,給我十個膽也不敢追啊。
糟糕!
秦祥林突然想起和鄧麗君前幾天一起遊羅馬被記者拍到過,要是他們拿報道……
天啦!
想到老闆王梓鈞見到報道發火的樣子,秦祥林就眼前發黑。
且不說秦祥林在那裡心懷踹踹。
在包間裡,王梓鈞好久沒和鄧麗君見面,就著低度白酒,兩人越聊越高興,轉眼就過了大半個小時。
說到興起處,鄧麗君又講起當初第一次見到王梓鈞時的樣子,笑道你當時的樣子好傻啊,穿著一件襯衣,唱歌的時候衣領都沒翻,髮型也是土裡土氣的。」
王梓鈞無語,那個髮型,是因為剛剛穿越時腦袋有傷口,治療的時候把頭髮都理光了,歌唱比賽時他的髮型是剛剛長出來沒多久的。
鄧麗君呷了一小口白酒,微醉的她趴在飯桌上,眼睛有些迷醉地說只是沒想到,當初那個傻傻的唱歌小子,現在成了國際名人了。」
「你喝醉了?」王梓鈞把凳子挪,一手扶住鄧麗君。
「我沒醉。」鄧麗君搖頭說。
準確地說,鄧麗君此時處在一個似醉非醉的狀態,腦子清醒無比,但行動卻不太利索,而且酒壯人膽,以前許多憋著不願說的話,這時也一個勁地想往外冒。
鄧麗君偏著腦袋,酣笑著看著王梓鈞。想起剛才他對付秦祥林的手段,三兩句話就把秦祥林嚇得不敢喘大氣,真是太霸道了。
不過,不知的,鄧麗君就喜歡王梓鈞那霸道的樣子,腦子裡忘也忘不了他用語言威逼秦祥林時的神態。
「梓鈞,你有沒有喜歡過我?」鄧麗君藉著酒興脫口而出,這種話在平時,她是也說不出口的。
王梓鈞笑道你這麼可愛,我當然喜歡。」
「那種喜歡呢?」鄧麗君追問。
「哪種喜歡?」王梓鈞明知故問。
鄧麗君急道就是那種喜歡啊。」
「哪種喜歡啊?」王梓鈞問。
「你……真是壞死了。明明懂了還問,罰你喝酒!」鄧麗君把酒杯舉到王梓鈞跟前。
「好,我喝。」王梓鈞也沒用手,咬著鄧麗君舉的酒杯仰頭飲盡。
鄧麗君把臉湊到王梓鈞跟前,撥開側臉爆炸式的頭髮,問道梓鈞,我的臉好看嗎?以前你說我的臉太肉,我這些年一直在做瘦臉操哦。」
鄧麗君的俏臉,確實比王梓鈞印象中要消瘦許多,但沒想到居然是出自他幾年前的一句戲言。
「我的臉好看嗎不跳字。鄧麗君再次問。
「好看。」眼前這張醉眼朦朧、酣態嫵媚的迷人臉龐,說不出的令人心動。王梓鈞聞著的是鄧麗君融合著酒味與體香的氣息,吐氣如蘭噴到他臉上,讓王梓鈞心中一蕩。
「好看你還不親我。」鄧麗君像個小孩子撒嬌一樣翹著小嘴。
王梓鈞哪還按捺得住,一手抱著鄧麗君渾圓的大腿,一手託著她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將鄧麗君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放到的腿上坐著。
鄧麗君覺得整個人都被男人給掌控了,王梓鈞挑著她潔白的下巴,嘴巴蠻橫地將她的紅唇咬住,一隻滾燙的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肆意亂闖,把她的心肝兒都攪碎了。
迷迷糊糊之間,鄧麗君只覺得胸前一涼,清醒時的衣服已經被扒了一大半,王梓鈞含著她胸前的分紅櫻桃吃得正香。
鄧麗君想起這是在飯館裡,連忙驚呼梓鈞,別,別這樣,會有人進來!」
王梓鈞也在性奮中,幫她拉好衣服,貼在她耳邊哈氣道那我們回家。」
「嗯。」鄧麗君自然回家做,含羞地閉上眼睛。
王梓鈞扶著酒醉的鄧麗君出去,好在那個鄧麗君的粉絲九叔在廚房裡忙,不然看到鄧麗君醉成這個樣子,恐怕不會放心王梓鈞將的偶像帶走。
付飯錢的時候,才秦祥林這個傢伙居然在走的時候提前付了,看起來還有點眼力勁。
王梓鈞只是微醉,酒駕開車到家,萬幸沒有遇到警察。一手託背,一手勾著鄧麗君的腿彎,王梓鈞橫抱著鄧麗君闖進臥室。
剛一進門,鄧麗君又開始不安起來,掙扎著要下來,說道梓鈞,我,我還是去別的房睡吧。」
王梓鈞把鄧麗君放在**,伏在她身上,盯著她說不,今晚你是我的。」
從飯館,中間隔了這麼久,鄧麗君的酒已經有點醒了,搖頭說梓鈞,別這樣,青霞跟我是好。」
「那你們就做一對真正的好。」王梓鈞霸道地說,手上用力一撕,鄧麗君的衣服直接變成了蝴蝶翻飛。
這是王梓鈞第一次對用強。
就在剛才,作為鄧麗君歌迷的王梓鈞突然想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鄧麗君一生數段戀情全部以失敗告終,孤苦終老一生,最後英年早逝。
不,這種悲劇的人生,王梓鈞絕對不會讓它重演。
「麗君,把你交給我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讓你過得幸福快樂!」王梓鈞緊緊壓著想要掙扎地鄧麗君,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說。
鄧麗君心頭一震,居然安靜下來。
王梓鈞蠻橫地褪下鄧麗君的牛仔褲,一具完美的嬌軀立即展現在他的眼前。
溫存片刻,鄧麗君早已潮溼泥濘。王梓鈞分開鄧麗君豐腴的雙腿壓上去,用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說快說,你愛我!」
鄧麗君感到下體被頂得疼痛,身上壓著她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心頭又是害怕,又有一種應該順服的感覺。
「說,你愛我,你是我的!」王梓鈞的聲音比剛才還大。
鄧麗君被男人一吼,像是著了魔怔一樣,下意識地說我愛你,我是你的。啊……」
鄧麗君被下身巨大的痛楚驚得完全清醒,可是男人已經完全進入她的身體,為了安撫她,還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著情話。
鄧麗君的眼淚不知不覺地就從眼眶裡溢了出來,連她都不,這眼淚包含的,究竟是痛苦、快樂、害怕,還是擔憂……
抑或,通通都有。
痛苦漸漸減輕,男人再次動起來,痛和樂交加起來的複雜感覺,卻讓鄧麗君眼淚流得更快。身體已經漸漸開始迎合男人的進攻,嘴巴里卻在痛罵梓鈞,你這個壞蛋!可惡的壞蛋!啊……嗯……」
王梓鈞的熱情在鄧麗君的身體裡盡情釋放,燙得鄧麗君飄飄欲仙,昏昏沉沉中聽到男人在問你喜歡壞蛋嗎不跳字。
「喜歡。」鄧麗君閉著眼睛慵懶地說。
明早清晨,鄧麗君醒來的第一感覺是頭痛,昨晚喝酒喝多了。身體一動,卻是感到那裡更痛。
睜開眼睛,這才正睡在王梓鈞的懷裡,扭頭看看下面,潔白的床單上傾灑著點點紅色梅花。
「嗯。」睡夢中的王梓鈞將亂動的鄧麗君往身上一摟,死死地抱住。
鄧麗君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跟男人緊貼在一起,柔軟的酥胸在那結實的胸膛上壓成兩張肉餅,櫻桃上傳來的酥麻觸感讓鄧麗君渾身一顫。
「梓鈞,你昨晚說的,要照顧我一輩子。」鄧麗君神色複雜地盯著王梓鈞近在咫尺的睡臉,認命一樣和他臉貼著臉,緊緊抱在一起。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