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名氣最大,但其實是十大槍擊要犯中最單純的,也是最善良、義氣和固執的。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這是臺北縣一個偏僻的巷道,王梓鈞四人按照地址找上門去。
開門的是個老太太,在瞭解到王梓鈞等人的目的後,立即叨嘮起來哎呀,你們來了可好,阿彌陀佛嗎,林大婆有救了。」
這老太太嘮叨了半天,王梓鈞才把事情弄清楚。
原來林博文的父親是個美國大兵,母親是個臺灣。當初駐紮在臺灣的美軍經常出軍營找樂子,不過美國軍方怕亞洲女子進入美國後帶來麻煩,所以禁止美國大兵和駐地的戀愛。
林博文的老媽是個16歲的無知少女,被大兵甜言蜜語的沒幾下就哄到手,不過一懷孕,他老爸就被調往了越南。
林博文的母親把林博文生下來之後,就另外嫁人了,把小孩兒扔給了外婆。
作為混血兒的林博文,以二十年後的觀點來看,是很英俊洋氣的,不過當時卻頗受歧視!外婆靠賣面養活和外孫,後來又送外孫上學。
結果沒讀幾天,林博文就哭著跑說婆婆,我不讀書了。」
外婆問為,林博文就說同學欺負他,老師也罵他是美國雜種。
外婆逼他讀了一陣,最後見外孫被欺負得可憐,也就不讓他讀書了,跟這她一起賣面過活。
婆帶著王梓鈞等人去了街上,指著前面一個小攤說那邊就是林大婆的麵攤子。她上個月得了病,攤子就靠博仔照顧。可老是有小太保來鬧事,日子快不過下去了。我在電視上聽說你們在做善事,就喊我寫了一封求救信。」
「婆婆,你信裡可不是這樣寫的。」舒志強道。信裡可是說祖孫相依為命,現在祖母病重,孩子輟學了。
「先看看吧。」王梓鈞說。
如果拉這個少年一把,以後會少死很多人。
王梓鈞他們還沒,那麵攤子上已經來了五個小太保,大馬金刀的坐下後,敲著攤子說美國博仔,快來五碗打滷麵。」
麵攤後那個少年十五六歲,面目很清秀,鼻樑高挺,眼眶微陷,眼珠子帶著藍色,臉上和手上都帶著傷,看起來是打架造成的。
「吃麵可以,把上次的錢付了。」少年的手從攤子後面抽出一根準備好的棍子。
一個太保見了誇張地喊唉喲,我好怕,好粗的棍子啊。」
少年使勁地咬著牙,強憋著心中的怒火。外婆已經病了,如果再受傷,那就沒人養外婆了。
這些傢伙純粹是來找茬的,而一切的根源,就是因為他林博文是個雜種,他們看不慣。
「喂,小雜種,我肚子餓了,快煮麵!」另一個太保語氣不善道。
林博文不該辦,不煮麵給他們吃的話,這些太保就會掀攤子打架,一受傷臥床,外婆的生活就沒了著落;如果煮麵給他們吃的話,他們得寸進尺還會繼續來騷擾,天天白吃麵就能把他吃窮。
「喂,美國博,你傻拉?你都聽不見。」一個小太保抓了把筷子朝林博文砸。
林博文抬臂擋住飛來的筷子,卻聽另一人說道聽著,美國雜種,今後還想做的話,就每個月給50塊錢保護費。我們在哪兒混嗎?告訴你,我們現在是竹聯幫的。竹聯幫嗎?全省最大的幫會,弄死你一句話的事情。」
王梓鈞在一旁聽了差點噴出來,竹聯幫發展得很快啊,臺中縣的小太保居然都冒充竹聯幫了。
這林博文日後橫行無忌,而且經常找第一幫派竹聯幫的麻煩,陳啟禮愛才想收服他,結果林博文愣是不給面子,繼續搶竹聯幫的賭場。
不會就是今天落下的根子吧。
林博文眯著眼睛,那透出的目光就像一條毒蛇盯著幾個太保。
「他媽.的,看看!」一個小太保被那眼神盯得心虛,直接掀翻了麵攤子,然後一腳踹。
幾個太保很快將林博文打倒,林博文雙手抱著頭,任由這些人拳打腳踢,既不反抗,也不求饒。為了外婆,他不能跟這些人硬拼。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舒志強看得火起,就要拉著梁興上去幫忙。
「我來!」王梓鈞拉住他們,走了。
「梓鈞。」胡因夢怕他一個打不過五個。
「沒事。」王梓鈞赤手空拳地走。那幾個小太保還在圍著林博文踢,王梓鈞來到其中一人身後,拍拍的後背。
那小太保轉過頭來,看到的是一個越變越大的拳影,然後眼眶一痛,金星亂冒,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些小太保哪是王梓鈞的對手,三兩下就全趴在地上。
現在天色已晚,王梓鈞又揹著光,那些太保看不起他長樣子。其中一個色厲內荏道哪條道上的,敢打竹聯幫的人!」
王梓鈞大喝一聲老子就是竹聯幫戰堂的,再敢冒充竹聯幫,打斷你們的狗腿!」
幾個太保一聽,嚇得差點尿褲子,哇哇大叫著忍痛爬起來逃跑。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林博文聽到王梓鈞的話,眼睛裡冒著精光,跪在王梓鈞面前說大仔,我要進竹聯幫!」
「一邊去,毛都沒長齊就想學人混幫會。」王梓鈞笑罵道。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