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芝穿著一條白色的高腰喇叭長褲,四指寬的亮色腰帶將粉色的羊毛衫紮在裡面,緊身羊毛衫勾勒出她傲人的胸脯和盈握的小蠻腰。而高腰的喇叭褲配合著纖細的高跟鞋,顯得她雙腿修長,臀股渾圓挺翹,那喇叭褲腳繞著高跟,每走一步,如同夏天的荷葉在隨風搖曳。而粉色羊毛衫外套著的狐裘坎肩外套,配上頭上梳的復古髮型,更給人一種雍容嫻靜的感覺。
王梓鈞微笑地看著她,這越來越會打扮了。
「好看嗎不跳字。趙雅芝凝視著他。
「好看極了。」王梓鈞答道。
不止是王梓鈞在欣賞,大堂裡經過的許多男人都忍不住看,甚至有幾位因此過了上樓的電梯。
聽到王梓鈞的讚美,趙雅芝嫣然一笑,那笑容宛若冰河解凍、春風拂面。剛剛行動失敗的鄭裕玲,在好友楊盼盼的慫恿下準備追,可這時看到光彩照人的趙雅芝跟王梓鈞站在一起,突然就不敢上前了。
「盼盼,我們還是吧。」鄭裕玲自慚形穢道。
「哼!」楊盼盼冷哼一聲,「這個趙雅芝一看就是狐狸精,董事長被她給迷住了。」
鄭裕玲突然驚訝地張著嘴巴說你說他們會不會?」
「說不定哦。」楊盼盼而已揣測道。
「我還以為王梓鈞是個正人君子呢,想到也是這種人。」鄭裕玲不屑道。她父親從小就拋棄了她的母親,她和弟弟都是被母親拉扯大的,所以特別厭惡這種花心男人。
王梓鈞也注意到周遭的目光,輕聲道出去再說吧。」
「嗯,」趙雅芝靠著王梓鈞向外走去。看到王梓鈞肩上的攝像機,驚訝道,「你扛著攝像機?」
「準備拍點。這攝像機放到車上,就不用花來取了。」王梓鈞說。
「拍?」趙雅芝問。
「一些沒錢讀書的孩子。」王梓鈞把希望基金會的事情說了一下。
趙雅芝一聽來了興趣,高興道反正我也沒事可做,我也一起去吧。」
「隨你。」王梓鈞開啟汽車的後備箱,把攝像機和膠捲放好。
汽車上了道。王梓鈞問還有大半天,想去哪裡玩?」
趙雅芝想了想。手託著香腮,斜著媚眼看著王梓鈞說我聽說人說海洋公園很好玩。」
「那就去海洋公園。」王梓鈞把著方向盤調了個頭。
趙雅芝臉調看著另一邊的窗外景色,臉上卻是小計謀得逞的笑容,她今天來就是專門找王梓鈞陪她逛海洋公園的。
車上沒化妝裝置,王梓鈞翻來找去就找到一頂帽子和一副平光眼鏡。等來到黃竹坑才全部戴上。
不過估計沒效果,趙雅芝打扮得明豔照人,自然會吸引來無數目光,而他王梓鈞站在旁邊,恐怕也會沒眼神好的給認出來。
等到了海洋公園外,王梓鈞看著買票口的長龍。良久才吐出兩個字我靠!」
「好多人啊!」趙雅芝看著密集的人群,驚喜地說。
香港海洋公園是在半個月前才落成的,本來圖新鮮前來觀光的人就多,如今又臨近春節。這裡遊客簡直都爆了,王梓鈞如同置身於後世大陸的火車站。
「我去排隊買票。」王梓鈞揉了揉額頭。
「我等你。」趙雅芝踮起腳,送上一個鼓勵的香吻。
王梓鈞跑到買票隊伍的尾巴上,朝前面遠眺了一下,估計至少得等半個小時才能拿到票。
排了幾分鐘,一個鬼鬼祟祟的年輕人走到他身邊,問道,要門票嗎不跳字。
「多少錢?」王梓鈞笑問道。他沒想到這才開放半個月的海洋公園居然有黃牛票販子。
「200塊。」票販子比了兩根手指。
「不用這麼黑吧。」王梓鈞無語了,這成人票才10塊錢一張。
票販子恭維道看你就是賺大錢的人啦。分分鐘幾十萬的,何必耽誤排隊呢。」
王梓鈞道兩百塊買兩張。」
票販子說兩張250塊給你。」
王梓鈞滴汗呃。這是300塊,不用找了。」
票販子拿到錢,高興地把票遞真是出手大方啦,祝你明年發大財。」
「謝了。」王梓鈞拿著票,轉身朝趙雅芝揚了揚。
趙雅芝走,玉臂挽著王梓鈞,靠著他朝檢票口走去。
沒走多遠,王梓鈞就聽到有人在說那是不是趙雅芝?」
「真的是阿芝!」
「那男人是誰啊?」
「她男吧。」
「她有在拍拖嗎不跳字。
「那男的肯定是哪家的。」
「……」
王梓鈞壓低了帽簷,垂著頭往裡走,直到剪過票,才聽到後面有人在說那個男人好像王梓鈞。」
王梓鈞連忙拖著趙雅芝加快腳步,兩人走到了人少的地方,趙雅芝才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
「被你害死了。」王梓鈞抹著汗,問道,「先去哪兒玩?」
趙雅芝說先去水族館看鯊魚吧,我還沒看過鯊魚。」
「走吧。」王梓鈞心裡暗自慶幸,幸好這時候的香港海洋公園還沒有建過山車,也沒有越礦飛車和極速之旅,不然這位阿芝大恐怕還要瘋癲一些。
到了鯊魚館,趙雅芝就像撒歡的小馬,拉著王梓鈞到處跑,不時地大呼小叫。
「那也是鯊魚嗎?好小啊,而且看上去很乖。」趙雅芝指著一頭體型較小的鯊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