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因著花絕地小時灌藥,花蠶始終保持著少年的體態……也便是纖腰細肢,白瑩瑩的皮膚柔嫩光滑,晶潤如玉,彷彿能掐出水來。
他此時已然將衣衫除盡,隨手仍在一旁,而他則赤足**,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極快地走到了花戮的身前,然後,他跪坐下來,傾身扶住花戮的臉,把唇覆了上去。
花戮此時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蟲毒與春毒交相反覆、冰火兩難,在他體內不停衝撞。他極力調動身子裡的內力,急速運功,只盼著能逼出一些,也好有個緩解之道,最不濟,也得讓另一人走出洞穴、方能心無旁騖、專心運功。
他也知曉此刻不妙了,然而卻也無可奈何,既然他在與花絕天爭鬥時錯漏了背後的偷襲,便也該自吞苦果,萬不能牽累那人。
花戮艱難地將那個自己一直護著的少年趕了出去,跟著便閉目屏息,專心行功……不曾想,卻在下一刻感受到面頰上一點柔軟碰觸,只一下,便點燃了體內熊熊欲|火,即是再控制不能。
他猛然睜眼,就見到一張仿若桃香凝成的秀美面容湊在眼前,溫軟的呼吸交融,竟帶著幾抹清甜。
花戮知曉,此人從吐息到□無一不是劇毒,現下嗅到的,便是他經年積累在體內的幽幽毒香……
「快、滾!」花戮幾乎從牙縫裡逼出兩個字來。這不知好歹的現在還來撩撥,不要命了麼?
卻見面前人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個再熟悉不過的譏誚輕笑來。
「我的哥哥,現在不要命的……你在說誰?」語氣低緩,就連聲音裡都透著說不出的曖昧。
花戮身子繃得更緊,緊咬牙關看著那秀美少年緩緩後退,他原本就要忍不住了,可這時才又發現,這人居然是**身子伏在面前,自白皙的頸項朝下,似泛起了柔柔白光,大好春光一覽無餘。
「我、說、滾出去!」他已然快止不住情緒了,饒是再冷漠的性子也見不得這番景象,更何況還有那作祟的春毒,使得他每一滴血液都叫囂著想要解放。
花蠶見花戮這模樣,唇邊的笑意不覺加深,之前那種種不快,似乎也散去了些,他可沒聽花戮所言,反而更是靠近,抱住了花戮的頭頸,一咬舌尖,狠狠地吻上了花戮的唇。
靈活的舌葉輕巧地撬開了花戮的唇齒,花蠶把舌尖血送入花戮的口中,然後便纏著他的舌頭一陣吸吮,讓他沒了半點推拒的機會。
喂完了血,花蠶也沒有放開花戮,反而是唇與唇依舊相連,他輕笑著含糊不清地說出來:「哥哥可要好好吞下去,毒人的舌尖血能解天下百毒,哥哥可莫要辜負了我這做弟弟的一番心意才是……」他感覺到花戮的身子已經繃到了極限,甚至有了些微微的顫抖。他笑聲更輕快幾分,帶著一些調侃的,「還有……」
他舌尖靈巧地拖出花戮的舌,輕輕地咬了一口:「哥哥若是不行,做弟弟的也只能再努一把力了……」說到後來,語聲幾不可聞。
花戮的忍耐早已到了極限,他眸光暗沉,隨著花蠶的聲音越發深黯,到聽完最後一句話,他終是抓住花蠶的手腕,用力一拉,便把他攬入懷中,翻身壓下。
而花蠶只覺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便與人交換位置了。
背後是冰涼的石地,而身上卻欲|火沉沉,花蠶看著那永遠冰冷的青年眼裡深沉的欲|望,終於也覺得燥熱起來,他放軟了手臂搭上花戮的肩,一個使力把他拉了下來,讓兩人肌膚相貼,再曲起兩膝在花戮硬實的腹部輕柔磨蹭……
花蠶的舉動壓垮了花戮最有一絲自制力,他狠狠地掐住花蠶的肩胛,硬把他半個身子都提了起來,嵌入自己懷中,那雙手在他背上不斷逡巡,撩得花戮雙目赤紅,一口咬在花蠶的肩上,此時他眼裡只有那一具充滿了誘人氣息的香嫩肉體,只想著要把身體裡的燥氣全數發洩除去,而再沒有了半點溫柔。花蠶斂眸,雙腿無聲地環在了花戮的腰上。
又不知過了多久,待到花戮清醒過來,他那器物還嵌在自家弟弟體內,兩臂搭在那柔軟身子上,手裡還不自主地揉捏著那雪白的軟肉,感覺十分舒適。
而花蠶更是悽慘,渾身青青紫紫自頸項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便是連小腿以及私密之處也沒被放過,全是大小淤痕,還有數個乾涸白斑凝聚,紅色血絲縱橫,再配上花蠶那瑩白的皮膚和秀麗的面容……饒是早知其人狠毒殘忍的花戮,也覺著他甚是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