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冒險團體

天魔神譚 手槍 第1頁,共2頁

威頓,歸來酒館的老闆,他的祖、父到他,一家三代,再這個木匠小鎮中已經開了這家酒館達八十幾年,還記得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總愛告訴他,這個木匠小鎮本來是專門出產一種木雕的手工藝品而聞名。

但是後來,大約就在八十幾年前,木匠小鎮附近忽然出現了大批的魔獸,日日侵擾木匠小鎮,將小鎮中的人殺了一大半,然後,又有傳言說,在這木匠小鎮的不遠處,有一個古代的遺蹟出土,因而吸引了大批的人潮,包括一些不怕死的觀光客以及一些夢想古代遺蹟能帶給他們財富或是力量的冒險者來臨。

而他的祖父便是當初隨著人潮,看準了這個商機,所以特地的來到這位於斯達帝國偏遠的山區小鎮開設了這家的酒館,也的確是賺了不少。

但現在,已經是八十幾年了,他這祖傳三代的酒館如今已經是這小鎮中算是頂古老的酒館了,傳說中的古代遺蹟被開挖的差不多,魔獸也幾乎被殺光了,從小就看著許多冒險者人潮來來去去,到現在,他也已經四十多歲了,他也沒聽過有誰因為遺蹟而致富的,倒是因為那些偶然出現的魔獸而受傷的冒險者及觀光客他見過不少,就像現在酒館裡唯一的那桌上的那群客人。

見過不知道多少冒險者的威頓,當這群人在三天前一踏入他這家酒館時,他就知道,又是一個冒險團體,這是很淺然易見的。

三天前下午,也跟今天一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這個團體中,披著擋雨披風,最先走進來的是一個手持魔法杖,身材瘦小,臉色蒼白的小個子年輕人,就如世人對於魔法師的刻板印象,小個子,白著臉,身穿黑色的大袍,威頓暗笑在心,現在,就算是最古板的魔法師也很難得的穿上黑色的法師袍了,而這年輕人顯然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個魔法師一般,還穿著不知道已經是幾百年前的「制服」,光看那一身又厚又重,而且還密不通風的黑色法師袍,威頓就替他難受。

在魔法師的後面,是一個穿著白色的袍子的黑髮國字臉的中年人,雖然看不懂他的白色衣服胸口處繡的那個又像字又像圖的怪符號到底是什麼,但是,光憑他一進門,一見到他就對他微笑點頭打招呼,而且還在自己胸前筆劃著不知道什麼意思的手勢,威頓也就立即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斯達地國中特產的神官或是祭司了,溫和有禮,而且三句不離神。

第三個就好玩了,才一進門,兩隻眼睛就不安分的四下直轉,威頓心中的戒心霎時的升到最高,光看這傢伙一臉獐頭鼠目,賊頭賊腦,身材矮小靈活的樣子,威頓用膝蓋想也知道,這傢伙百分之百是個賊,正是他這類店家想拒絕又不能拒絕,只能列為必須要提高警覺的黑名單客戶。

第四個,光聽他的腳步聲,威頓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武者,彷佛是嫌下雨聲還不夠吵,重重的腳步聲,在重重的踩在石磚的積水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濺水聲,不是武士是什麼?

果然,當那個黑幽幽的大塊頭走進門中,背後的那把大劍一映入眼中,威頓就知道自己沒猜錯,只是,他沒想到,這個武士的身邊,還半扶半撐著一個人,那是一個身穿重的要命的鋼鐵盔甲,左手臂及右大腿都綁著繃帶著人,去,竟然還有個武士。

威頓他最討厭這種武士了,跟武者不一樣,武士往往的是出身名門的武者,自認高人一等,而他們在實力上也的確是比武者要來的堅強,但是,威頓他就是討厭武士的那種看起人來彷佛瞧不起人,說起話來氣勢凌人的傲樣,他反而比較喜歡一般武者那種性格,雖然有時候是粗魯了些,也容易打壞他的傢俱,但是,直性子的他們,說話不懂得拐彎抹角的,聽起來反倒是很舒服。

第六個,當她一踏進門,威噸的眼睛就忍不住的差點瞪穿,精靈,精靈耶!那個在精靈大陸(南大陸)上才有的種族,號稱是美麗的代言人,那一頭碧綠色的垂腰長髮,瓜子臉蛋,身穿一套窄袖緊腰綠色上衣及同色系的長褲,將她的玲瓏身段表現的一覽無遺,足下是一雙不知什麼質料所造的綠色軟靴。

較為嬌小的身高,比剛剛那個最矮的魔法師還要矮上半個頭,象徵她種族特色的長尖耳,在她如雲的碧綠長髮中,更為突出。

兩肩上繫著一件同樣是綠色的披風下,在走動間,隱隱的露出了一個白色小弓,一身是綠的裝扮,搭配上它迷人容貌上的那雙閃著青綠的美麗雙眼,真的不愧是傳說中美麗代言人的種族。

威頓雙眼一直的捨不得離開那綠色精靈因為天雨而讓她的衣服緊貼在身,進而顯露出她曼妙曲線的胴體的美麗景緻,一邊算著,善於遠攻及大面積攻擊的魔法師,精於防禦及治療的祭司,專長收集情報及破解機關的小偷,貼身肉搏最強的武士與武者,美麗善使弓箭的狙擊者精靈。

哇哇!真是不得了,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陣容這麼整齊的冒險隊伍了,幾乎冒險者隊伍中,所有必須要具備的角色及技能,這支隊伍都有了,尤其最難得的是那個美麗的精靈,一向只有在精靈大陸活動的她們為什麼今天會突然的出現在這裡,想不透這點的威頓乾脆不想了,急忙上前去招呼,同時看看有沒有機會跟美麗而難得一見的精靈小姐打聲招呼。

但是,走到一半的威頓卻又被嚇了一大跳,不知何時,再這支隊伍面前,忽然又出現了一個碩長的身影,威頓真的是被嚇了一大跳,因為他一直是注視著精靈,但是,這個身影卻不知怎了搞的,忽然的出現再精靈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但是他卻完全的看不出他是怎了進來及走到這裡的?

看著那個身影,威噸心中的疑問頓時升到最高,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人,是一個看來年約近三十的青年,有著一頭略為凌亂的黑色短髮,身材不是很高大,但是卻給人一種仰之彌堅的穩重感覺,不是很帥但是很性格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讓人覺得他好像很值得信任。

身上僅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的武士服,肩上套著旅行者常見的大披風,披風的顏色已經變的灰灰舊舊的了,可見已經使用相當的久了,身上雖然沒有帶任何的武器,但是偏偏識人頗多的威頓卻感覺到這個人有種強大的氣勢。

看到威頓直直的看著他,青年微笑道:「老闆,麻煩我們要七間房間,給我們來點吃的,並來壺酒讓我們暖暖身子,阿!再幫我們請個醫生來,我們有同伴受傷了。」

在他身後的那個祭司出聲道:「凱特,不要麻煩了,你的治療比我這祭司還厲害,不用叫什麼醫生了。」

那個身穿重鎧的武者也虛弱道:「是呀凱特大哥,不用這麼麻煩了,你剛剛對我的治療已經好很多了,現在只要讓我好好的吃一頓跟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個被他們稱呼為凱特的青年聽了無奈道:「好吧,那就不要叫醫生了,等一下你就好好的休息。」於是,他們便再這裡住了三天。

由於店裡沒又其他的客人了,而且這個冒險隊伍又是威頓近幾年來所見到的成員最是齊全的冒險者,所以,他格外的注意他們。

經過了三天的相處,威頓概略知道,那個魔法師叫做摩洛。賽亞,據他自己說,他是斯達帝國中富有盛名三大魔法師之一的大魔法師晨海大法師的弟子之一,是出來做結業前的修行的,在為三年後的結業測試而做準備,希望自己以後可以成為向他老師那樣的大魔法師。

小偷叫普勒。約沙,是在某一次做案時,失風被捕,剛好遇到了以前認識的友人,就是斯達帝國獨特政教合一體制中的最大教宗,以崇拜渾沌神為名的渾沌神教裡的中位祭司,也就是那個喜歡穿白衣的中年祭司拜倫塔。謝拉所救,以後便與拜倫塔一起結伴旅行。

武士叫魯格。阿摩司,身分可不簡單,是帝國中五大家族裡阿摩司家族裡的小公子,是出來做旅遊的,那個叫那克。所多的武者則是奉命保護他的。

美麗的精靈小姐,她的名字太長,發音太困難,而且聽不懂,但是她的夥伴都叫她蘿莉希菲,聽說她今年已經五十歲了,不過以精靈們超過三百年的漫長壽命而言,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大約相等於人類的十六歲左右,聽說她這個精靈之所以會打破一向足不出精靈大陸,就算有也只會到中大陸(亞人大陸)的慣例,來到這個純人類所生存的奇武大陸,是因為她受到她們精靈的守護神的引導,來到奇武大陸上找一個人的。

至於,最後的一號人物,威頓對他可是充滿了謎團,好奇的要死。

在這個團體中,不管是祭司是魔法師是小偷是武者是精靈也好,與威頓曾見過的許多的形形色色的相同職業的人一樣,幾乎讓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他們的氣質來,就歲是最難得一見的精靈,她出色及奇異的外貌也是讓人可以一目瞭然,但是唯獨這個人青年不一樣。

據他們自己的同伴說,他也是一個武士,但是威頓卻在他身上感覺不出來有任何與武者武士相類似的氣質,在他他臉上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微笑,待人溫和有禮,說話也不像是一般的武者般的百無禁忌,也沒有向武士般的盛氣凌人,偶而眼中不經意留露出來的淡淡憂思,叫人可以略微的窺出他心中似乎隱藏的很大的心事,不過這機會也是很少,威頓只有再他外出後回來時臉上不經意的失望神色中略微的窺探到。

而且,最奇怪的是這個名叫凱特的青年人所給他的感覺,與其說是近於武士,還不如說他是一個訓練有術的軍人,規律的生活作息,冷靜而穩健的行動,對於同伴們經常的聽到他引導同伴們做這做那的,似乎是很習於發號施令指揮人,是這支隊伍中的靈魂人物。

不過說來也真是奇怪,打從他們住進來,連續三天的陰雨天氣,連一向最好動的小偷也窩在館裡不出去,但是這個叫凱特的青年卻每天早出晚歸的,冒著風雨外出探聽訊息,聽他的同伴說,他好像也在找一個人。

白天即將結束,因為下雨的關係,所以天暗的特別快,下午五點多,天就已經完全的暗下來了。

不久之前,凱特一如前兩天一樣帶著淡淡失望的神色回到了酒館裡,現在他們一夥人正聚在桌子前享用他們的晚餐。

晚餐後,威頓端著幾壺酒來到他們的桌前,將酒再桌子上擺好了之後,他也一屁股的坐下了。

由於這三天裡,威頓的酒館裡就只有他們這一群客人,所以威頓也與他們建立起了交情,有時候沒事時,他也會陪他們喝喝小酒。

幾個人中,除了那個精靈小姐不能喝酒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可以喝一些,威頓招呼道:「來,大家喝點酒暖暖身子,這兩天一直下雨,氣溫低了些,容易受寒。」

小偷普勒調笑道:「喂喂!老闆,我們可沒有叫酒呀!」

威頓一瞪眼道:「放心,我請的,不用錢的,真是的,賊就是賊,平常害人害習慣了,就怕被人家給害了!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的一心只打別人錢包的主意!」說到最後,聲音變成了低語的呢喃,不過可沒逃出眾人的耳朵。

眾人不由的噗滋的一笑,普勒一愣,氣道:「你……」話未說完,坐在他旁邊的那克已經到了一杯酒,塞的普勒的手中,笑道:「算了,老闆好心請我們喝酒,你就別在多說了,誰要叫你本來就是老闆的天生死對頭。」

眾人一聽不由的又笑了出來,普勒氣呼呼的將手裡的酒一口喝光,轉頭對那克氣道:「那克,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是哪裡得罪你了?」

那克伸出大手啪的一聲,拍的一下普勒瘦小的肩膀,笑道:「我可沒說錯呀,誰叫你是個做賊的,難怪老闆不會給你好臉色看,人家肯請你喝酒算不錯了。」

普勒一滯,喃喃道:「做賊犯到你呀!每次你都這樣,算了,喝酒,不跟你這大笨牛吵了。」

眾人又笑了出來,那克跟普勒兩人不知道是八字不對盤還是什麼原因,打從他們認識那天起,每天不吵上一吵,彷佛就渾身沒近似的。

輕嘗一下威頓的酒,拜倫塔放下酒杯問道:「老闆,能不能請問你一下,最近你們這邊有沒有什麼新鮮的訊息?」向來,要獲得各類訊息最佳的場所,莫過於是在酒館旅店這類的場所了,所以老實持重的拜倫塔才會這麼問威頓。

喝一小口酒,威頓想了想,道:「最新訊息嗎?嗯,老實說,因為本鎮的地方實在是太過於偏僻了,所以向來會來到本鎮的人實在也並不多,因此,我所知道的最新訊息,其實也已經是三個月前的訊息了,現在可能已經過期了。」威頓歉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