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那傢伙居然又一次拒絕了!!」奴良宅,鯉伴十分不淡定的暴怒道,
「我說,這種情況你也應該習慣了才對吧?」青鳥毫不在意的對他說道,反正不是他兒子,關他吊事。
「可惡,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他居然說組裡的妖怪只知道做壞事,如果他當了三代目就會被人類所討厭了,這什麼理論啊!!這是在鄙視他老爹我啊。」鯉伴對青鳥大聲說道,看來被自己兒子所鄙視的事情讓他十分在意。
「阿勒,鯉伴你在幹什麼?」這時,滑瓢從門外走了進來,指著外面說道:「我剛送走陸生的幾個同學,在外面逛了一會兒,鯉伴你和青鳥就玩這個?」
此刻鯉伴因為暴怒的原因把青鳥撲到在地上,這姿勢……只能說很基。
被滑瓢一提醒鯉伴趕緊從青鳥身上爬了起來,乾咳了一聲,那樣子彷彿是在說,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真是,小流氓你現在越來越不淡定了,自從陸生出世之後,你脾氣就越來越壞了。」青鳥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看著鯉伴說道,
「那是大叔你沒兒子,你要攤上這麼一個兒子你也得這樣。」鯉伴沒好氣的說道,
「那是,我就只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外甥女,所以說還是女兒好啊。」青鳥哈哈笑著,很明顯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誒?青鳥你有女兒嗎?怎麼我們這麼多年交情都不知道呢?」滑瓢聽到青鳥的話好奇的問道,
「我家女兒什麼情況你有必要知道嗎?切。」青鳥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表示堅決不透『露』自家女兒的資訊。
滑瓢和鯉伴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向青鳥豎起了中指。青鳥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是十分高興的說道:「多謝,你們的鄙視就是我生活的原動力。」
「……」
父子倆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滑瓢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好像聽到有人給陸生報告,說有幾隻老鼠抓了陸生的同學。」
「什麼?」鯉伴激動的站了起來看著滑瓢問道,
「坐下吧,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青鳥把他拉了下來,
「可惡,要是陸生知道了,對妖怪就更加反感了啊。」鯉伴抱著腦袋抓狂的說道,
「依我看這倒是件好事啊,你覺得呢,老流氓?」青鳥看向滑瓢,滑瓢也十分認同的點頭道:「是啊,說不定他又能妖化了。」
聽到滑瓢這麼說,鯉伴也冷靜下來了,嚴肅的問道:「可是,要是這次他還是像之前那幾次一樣忘記了化身為妖的事怎麼辦?」
「呵,很簡單,那就讓他在人類形態的時候加深一下印象。」青鳥笑得很陰險,至少滑瓢和鯉伴是這麼覺得的,
「呃,你又想做什麼壞事了?」滑瓢以前經常看到青鳥這種惡作劇的笑容,他記得特別清楚的就是他和青鳥第一次見面的那件事……
「最近你們組不是有很多老幹部對陸生的態度很不滿嗎?既然如此,那就趁這次機會,把他們的怨氣發洩出來,要是堵出了『毛』病,那就是損失了。」青鳥嘿嘿笑著,眼珠子不停的在滑瓢和鯉伴身上來回,把兩人看得直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