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意外而已。」雪麗搖搖頭,解釋道:「在雪山的雪女到了年齡,如果不運功抵抗,就會受雪山精氣的影響從而受孕。冰麗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但是,孩子已經出世了,就不可能再送她回去了。」
說著,雪麗自己也笑了一下,然後看著青鳥說道:「我還是要回雪山的,但是冰麗沒有必要一直跟著我,所以,我想把這孩子寄託在你這裡,麻煩你和雛田醬幫我把她帶大好嗎?」
青鳥皺眉看了看她懷裡的小嬰兒,嚴肅的對雪麗說道:「雪麗姐,有什麼事你可以告訴我,我和雛田可以幫你的。」青鳥看見雪麗的面容憔悴,身體的能量也有些斑雜,不用猜都知道雪麗的日子過得不好。
雪麗笑著搖了搖頭,低著頭道:「我已經很對不起雛田醬了,我不想讓你們再為我做些什麼。」然後抬起頭希冀的看著青鳥道:「冰麗是我最後一個求情,青鳥,求求你答應我吧?」
「……」青鳥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兩人之間的關係本身就有些複雜,青鳥只好一句話也不說,從雪麗懷裡接過了冰麗。
雪麗看見青鳥的行動,心懷感激的笑了笑,然後便乾脆利落的起身離開了青鳥的家。
「舅舅……」小冰麗拉著一臉呆滯的青鳥的衣袖,把青鳥從思緒中喚醒,
「嗯?怎麼了?冰麗?」青鳥把小冰麗抱了起來,笑著問道,
「舅舅,我叫了好多聲,你都不理我。」冰麗委屈的看著青鳥,嘟著小嘴包著眼淚,看著都叫人心疼。
「呵呵,舅舅這不是理你了嗎?」青鳥趕緊哄著小蘿莉,否則這天然呆不知道會哭到什麼時候。
「唔……叫那麼多聲才理人家,你肯定不喜歡我了。」冰麗轉過頭彆扭的說道,青鳥知道,這孩子傲嬌了,傲嬌的蘿莉得哄哄。
「怎麼可能,冰麗最可愛了,舅舅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青鳥出一大堆哄小朋友的話,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鄙視之。
很可惜冰麗也是個聰明的小蘿莉,完全不吃青鳥這一套,依舊是別過頭,而且還特別強調的「哼」了一下。
青鳥的眼珠轉了轉,然後拿腦袋去拱冰麗的腰,把小蘿莉拱得連連笑著討饒。
「冰麗,不生氣了吧?」青鳥笑著問道,
「唔,好吧,我原諒你了。」冰麗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讓青鳥開懷不已,雛田也掩嘴輕笑著。
話說冰麗的到來,讓青鳥他們這個已經許久沒有了童真的家庭又再次充滿了活力。
這時,敲門聲響起。
「咦?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呢?」雛田疑『惑』的問道,話說現在都是六點半了,大家都在吃飯了,怎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拜訪呢?
「咿呀,不是人。」青鳥翻了個白眼說道,在這個飯點還會跑到別人家敲門的,除了某兩個流氓,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喲!大叔!」青鳥一開啟門,便看見某隻穿著條紋和服,披著飄逸的黑髮的小流氓一臉笑意的跟他打招呼。
「你這傢伙,算好飯點來的嗎?」青鳥沒好氣的說道,但還是讓他走進了房間。待鯉伴走了進來後,青鳥才發現,他後面還有個人。
「若菜?」青鳥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懷孕的『婦』人,然後轉頭對鯉伴怒道:「你這臭小子,你老婆懷著孩子你還讓她到處走!?」
「大叔……這才幾個月啊,何況若菜要整天都在家裡多無聊啊。」把這當成自己家的鯉伴毫不客氣的接過雛田遞給的筷子,『摸』了『摸』冰麗的小腦袋,然後毫不在意的對青鳥道,
青鳥抽了抽嘴角,流氓組的人果然都不靠譜,特別是當家的。青鳥只好讓雛田照顧著若菜,自己則用眼神審視著鯉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