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準備出發了哦,你叫的人還沒到嗎?」滑瓢收拾著自己的行裝轉頭問著青鳥道,
「你著什麼急啊,真是的。」青鳥無語的瞥了他一眼,然後用白眼看了一下外面,視野裡出現了一個駕籠,於是笑道:「啊,來了,等會兒啊,老流氓。」
說完,青鳥就出了滑瓢的家,來到了駕籠所在的地方。
「老祖。」一群帶著日向家徽的陰陽師看見青鳥來了,很恭敬的鞠躬道,
「嗯,小傢伙就交給我了,你們先回去吧,等事情辦完了我會送小傢伙回去的。」青鳥揮揮手便把陰陽師送回去了,一時間,這裡就只剩下了青鳥和駕籠裡的人。
「慶仁,出來吧,你應該已經快忍耐不住了吧?」青鳥輕笑著對駕籠裡的人說道,
駕籠被推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大概**歲身著華貴服飾的小孩,只見他深呼吸了一下,對青鳥說道:「青鳥大人,真是太感謝你了,從小就在皇宮裡憋著,這次多虧了您我才能出來透透氣啊。」
「呵,也多虧你老爹好說話,否則,我也只好偷偷把你給搶出來了。」青鳥伸手把慶仁牽了過來,向滑瓢宅走去,
「青鳥大人,您不會真的幹這種沒品的事情吧?」慶仁滿頭黑線的看著青鳥道,
「說不定啊,『逼』急了我還真幹得出來,想當年,你爺爺的爺爺那會兒,我還把他拐出來在外面逛了半天。」青鳥完全沒有自覺『性』的說道,
「呃,那會兒也是因為有這種很嚴重的事情嗎?」慶仁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是,只是我路過看到了,順便就把他拐帶出來了。」
「……」
兩人一大一小牽著手來到了滑瓢家,
「青鳥大人,這就是妖怪的家嗎?和人類的家一樣嘛。」慶仁四處打量著,很好奇的問道,
「喂,青鳥,你還真把他帶出來了啊?」滑瓢看到青鳥牽著的小孩,嘴角一抽一抽的說道,他本來想的是青鳥跟天皇說一聲,然後天皇給他派一個身份很高的親王之類的人來。
「呃,大叔,這孩子是……」鯉伴也走了出來看著那個小孩子怪異的問道,
「你們不是要身份尊貴的人嗎?」青鳥指著慶仁笑道:「現在全日本除了天皇就只有他身份最尊貴了。」
看著自家老爹反應那麼詭異的樣子,鯉伴湊過去小聲問道:「喂,老爹,那小鬼是誰啊?穿得不錯啊。」
這時,青鳥給了他答案,「這是東山天皇的五皇子,慶仁。」青鳥得意的笑著,
「我是慶仁,妖怪桑,請多指教。」慶仁倒是一點都不怕生的,很配合青鳥說道,
鯉伴整個人都傻了,嘴巴張的比鴨蛋還大。
「哦呀,還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人啊。」狒狒這是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呵呵笑道。他倒是不吃驚,畢竟在老流氓那個時代的人都知道青鳥是個什麼身份。
「肯定是這傢伙從皇宮裡誘拐出來的啊。」一目這時也出來了,
「切,誘拐?說不定直接就是綁架。」牛鬼的印象裡,青鳥就是丫強盜。
看著這些陸續出來的妖怪,慶仁十分激動的對青鳥說道:「青鳥大人,好厲害,居然認識這麼多妖怪。」
「小傢伙,你關心的重點錯了吧?那傢伙是陰陽師啊,陰陽師啊!!」所有妖怪看著興奮的慶仁,不由得情緒失控的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