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跟你討論起這種噁心的問題了!!黑衣人現在恨不得上去封了他的嘴。看見青鳥還有滔滔不絕繼續講下去的趨勢,黑衣人趕緊先動手封住他的嘴先……
青鳥見黑衣人先動了手,於是也招架了起來,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只是招架並沒有還手。
「哦呀,你現在的情緒左右了你的行動,果然是因為臭味的原因嗎?」
黑衣人的行動忽然一滯,但是青鳥沒有反擊,而是繼續說道:
「但是我覺得並不臭啊,我又沒有便秘,也沒有吃地瓜紅薯之類的東西……」
「給我閉嘴!!」黑衣人終於不淡定的吼了出來,然後開始發瘋似的攻擊青鳥。青鳥一邊忍著笑,一邊輕鬆的應付著。
兩人交手了幾十個回合後,黑衣人也清醒了過來,看見青鳥還是那副輕鬆的樣子,他頓時明白了自己和青鳥的差距。正準備撤手的他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黑田坊嗎?什麼啊,想偷偷的投靠我嗎?」鯉伴忽然出現在這片空地唯一的樹枝上,帶著讓人不由自主沉醉的笑容看著黑田坊說道,
「奴良……鯉伴。」黑田坊看著他眯了眯眼睛,
「黑田坊,這麼晚了還來偷襲我家大叔是很不道德的行為啊,要知道我家大叔年紀大了,行動很不便啊。」鯉伴從樹上跳了下來,左手揣在衣服裡,閉著左目信步走來。
「小流氓,熟歸熟,你這樣說我,我會告你誹謗的啊。」青鳥拍了拍左右袖子,抖著灰沒好氣的對他說道,
「大叔,我可什麼都沒說啊。——對吧,黑田坊。」鯉伴直接否認了剛才的話,然後向黑田坊拋了個媚眼。
黑田坊滿頭黑線的看著他,這傢伙果然不知道什麼叫做節『操』。話說,青鳥也不知道……
「那麼,黑田坊,這麼晚了來這裡,不只是偷襲我家大叔這麼簡單吧?」鯉伴對青鳥打了個哈哈,就立刻轉移話題問起了黑田坊。
「就是如你所說……偷襲而已。」黑田坊看著鯉伴毫不掩飾自己的行為說道,
「誒!!真的只是這樣?」鯉伴變成了豆豆眼,這跟自己的猜測貌似出入過大了吧。
「哼,白痴。」黑田坊扯了扯嘴角,當然,蒙著面的他這個動作別人是看不到的。說完,便幾個縱跳離開了這裡。
秋風吹起了幾片落葉,良久,青鳥轉頭問道:「你怎麼不阻止他?」
「誒?我以為大叔會出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