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會讓他們見識到誰才是真正的魑魅魍魎之主。」鯉伴霸氣的說道,
「嗯,也就是說這場會議其實也就是讓眾人聽聽你的宣言是吧?」青鳥斜眼看著鯉伴,在心裡腹誹道,話說這種事也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的把眾人拉出來開會啊。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譁,很快就有一隻小妖怪跑進來,驚慌的說道:「不好了,手長足長被幹掉了。」
這一訊息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平靜了,如果說之前對方的所作所為只是在『摸』老虎屁股的話,現在就簡直是拔老虎鬍子了。
「哼。」鯉伴冷哼了一聲,沒有言語的起身徑直離開了大廳,
首無和青田坊對視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二代目,也就說這次要主動出擊了是吧?」首無追上了鯉伴嚴肅的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了的嗎?」鯉伴看了他一眼說道,
「那麼這次就帶上我們吧!」首無激動的說道,
鯉伴不可置否的輕笑了一下,並沒有做什麼回應,而是徑直離開了本部向大街上走去。首無和青田坊趕緊跟了上去,免得跟丟了。
「呃,話說,誰來結束這場虎頭蛇尾的會議啊。」大廳裡,青鳥看著尷尬的眾人,乾笑著問道,
「咳……嗯,這次會議到此結束。」鴉天狗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嚴肅的說道。剛說完,在場的妖怪便以最快的速度閃人了。
青鳥見此笑得異常燦爛的對老流氓說道:「咿呀,奴良組還真是異常的團結呢。」
「就是啊,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應該讓他們保持一下個『性』會比較好呢。」老流氓恬不知恥的『摸』著自己的鬍鬚很正經的思索道,
牛鬼一聲不吭的起身遠離了老流氓,他大概是在考慮白痴會不會傳染的這個問題吧?
「青鳥,走了,我去派人叫雛田醬過來,好久沒見到你們了,真想你們。」雪麗顯得非常熱情,
「呃,雪麗姐,不叫其他人嗎?」青鳥指了指老流氓還有鴉天狗他們,那意思是,只有我們一家人那多不好意思啊。
「切,少廢話,老孃叫你來就跟我來。」說著,雪麗就熱情的把青鳥拖走了。呃,雖然孃家人很熱情青鳥能夠理解,但是……雪麗姐喲,請不要讓青鳥保持那個臉朝下的姿勢好嗎?
雪麗的房間裡,青鳥一臉不爽的『揉』著自己的臉,他現在嚴重懷疑雪麗是在報復自己這麼長時間沒有來看她。這也很正常,雪麗也不是那種一根筋的腦袋好吧……
「真是的,雛田醬,明明就住在江戶都不過來看看我,姐姐傷心了哦。」雪麗一臉你對不起我的表情看著雛田,此刻雛田的護甲值就為零,同時被雪麗一擊必殺。
「雪麗姐姐,對不起,我很想你的,只是……」雛田,你說歸說,不要朝我這邊看好不好啊?青鳥看著雛田的眼神不停的瞄向自己,頓時感覺一股寒氣襲來。
轉頭一看,果了個然,雪麗正用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見雪麗黑化的笑著,還順便捏著自己的骨節,道:「不愧是我最疼愛的弟弟呢。」
「呃,雪麗姐,請不要經常捏骨節,這樣會造成骨節變大,以後你的手會非常不好看的,嗯,就是這樣。」青鳥雖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但是還是十分鎮定的說道,
「我捏骨節只是一種偶爾行為,就跟這樣……」說著,就向青鳥的腦袋上敲去。很快,青鳥頭上就開始冒煙兒了,雪麗接著說道:「的行為是一樣,只是偶爾哦。」說著,『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
「雪麗姐,我覺得我們可以開飯了……」還是吃了快走吧,果然一開始決定過來看雪麗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