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好,再來一局。」青鳥趕緊洗起了牌。
「拆橋……拆橋……拆橋……」青鳥滿頭黑線的看著滑瓢不停的從自己手上拿走牌,直到他手上一張牌都沒有後,滑瓢出了一張殺。
「甘寧,拆死你得了。」青鳥無語的嘀咕了一句,然後認命的丟了一滴血。
很明顯,這一局青鳥輸了。
「沒意思,誒,老流氓,我們來玩兒雙將模式吧?」青鳥嘿嘿『奸』笑道,
自此之後,滑瓢再也沒有贏過……因為青鳥知道雙將禁表,呃,好冷啊。
話說,人家幾個幹部在那邊拼死拼活的殺敵,這兩貨在這裡玩三國殺真的沒有關係嗎?
過了大概將近兩個小時後,遠處一簇明亮的煙花躥上了天空。青鳥收拾好東西對滑瓢說道:「該你行動了,老流氓。」
「終於輪到我了嗎?小弟們不給力啊,居然這麼久了才輪到我。」滑瓢囂張的笑道,
「糊你熊臉。」青鳥面無表情的吐槽道,
「……」
嘛,過程什麼的還是不要去在意好了,總之,這次戰鬥還是以滑瓢為首的奴良組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呃,雖然老流氓最後還是掛彩了。
「這種程度的妖怪也會傷成這樣嗎?」青鳥『摸』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渾身都是傷的滑瓢調戲著笑道,
「可惡,什麼叫這種程度!」在滑瓢身後的木魚達磨頭冒青筋的對青鳥吼道,
「誒?老流氓,你什麼時候把沒有嘴巴的妖怪也算進百鬼夜行了?」青鳥一臉茫然的看著滑瓢說道,
滑瓢懶得去和青鳥爭,不過木魚達磨可不會罷休,就立刻和青鳥吵起了嘴。青鳥也不甘示弱的回吵。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雪麗忽然『插』了進來,叉著腰凶神惡煞的吼道:「別再吵了!!!吵得老孃心煩意『亂』的,煩不煩啊!!!」
青鳥和木魚達磨立刻閉嘴,兩人都愣了幾秒鐘,青鳥立刻換了笑臉殷勤的跑到雪麗身邊笑道:「雪麗姐,你怎麼受傷了?哎呀,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對雪麗姐下這麼重的手。」說著,就把雪麗拖到一邊,去給她療傷去了。
鴉天狗雙手拄著自己的武器蹣跚的走著,無語的看了看青鳥,心道:「怎麼區別對待得這麼嚴重啊。」
滑瓢看著青鳥那十分效率的治療速度,『摸』了『摸』下巴心道:「看來以後有必要拐一個具有醫療能力的妖怪了,否則,奴良組的消耗就太大了。」滑瓢桑……您也知道您的行為叫拐嗎?
「雪麗姐,用得著這麼拼命嗎?很多傷都是沒必要的。」另外一邊,青鳥給雪麗治療著同時有些嚴肅的對她說道,
「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那豈不是要被別人小看了?」雪麗咬了咬嘴唇,狠狠的說道:「我可不想別人因為我是女人而小看我。」
「喂……勇敢和魯莽是兩回事啊。」青鳥苦笑著對她說道,「與其這麼不計後果的拼命,你還不如想想如何提升自己的妖力。」
雪麗愣了一下,道:「青鳥,你說得對,這才是我應該做的。」說完,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和新加入奴良組的木魚組和元興寺一夥人打得火熱的滑瓢,堅定的說道:「我不會永遠都在他背後的。」
「呵呵,雪麗姐,你的怨念還真深啊。」青鳥乾笑道,
「哼,我遲早會奪到他的吻的。」雪麗忽然說出瞭如此彪悍的話,青鳥也只有感嘆,不愧是雪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