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看出了滑瓢的意圖,笑了笑,也沒有阻止他,而是笑道:「你就是雪麗的大將,奴良滑瓢吧?」
「我可不覺得被你瞭解是件榮幸的事情啊。」滑瓢嘿嘿笑著,
「吶,滑瓢,剛才那盤菜好吃嗎?那可是我家雛田的最高傑作啊。」青鳥忽然轉移話題說到了菜的上面。
滑瓢一愣,雖然不知道青鳥打的是什麼注意,不過剛才的菜的確是人間美味,於是滑瓢點了點頭道:「的確非常美味。」
「我也覺得,但是,我可不敢吃啊,所以只好留給你了。」青鳥戲謔的看著滑瓢,笑得蔫壞蔫壞的,滑瓢頓時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而且,剛才青鳥說不敢吃……
「那是什麼做的?」滑瓢帶著一絲驚恐的聲音指著那盤空碟問道,
「你確定要知道那是什麼做的嗎?」青鳥壞壞的笑著,滑瓢頓時自覺禍從口出,趕緊搖頭否認道:「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
青鳥自動忽略了他的否認,自顧自的說道:「那盤菜的名字叫五毒俱全,知道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嗎?因為那是用爛眼蛇、毒箭蛙、斑斕蛛、百足蟲、三刺蠍這五毒為原料,蝙蝠唾『液』和『毛』『毛』蟲的體『液』為調料烹飪而成,滑瓢桑,感覺如何啊?」
青鳥沒說一個原理,滑瓢的臉『色』就變了一變,從黃變到藍,從藍變到紫,從紫變到黑,最後兩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看見滑瓢昏了過去,青鳥才從房樑上跳了下去,用腳踢了踢,發現他是真昏過去了,才嘿嘿笑道:「來我家蹭飯還這麼囂張?嘿嘿,雖然不至於殺了你,但噁心死你還有必要的。」說著,青鳥便把滑瓢扛了起來,離開了廚房。
「嘔……嘔……」
自從滑瓢醒了之後,就開始不停的狂吐,直到他肚子裡再也沒有東西了也還在吐著。
「喂,滑瓢,沒這麼誇張吧?你吐了半個小時了。」青鳥靠在門框邊上,斜眼看著臉『色』發白的滑瓢幸災樂禍的笑道,
「……你……你這傢伙……嘔……」滑瓢剛剛準備說什麼,忽然眼睛一瞪,又開始狂吐起來。
「哥哥,果然還是太過分了啊。」雛田一邊拍著滑瓢的背,一邊有些內疚的看著青鳥說道,
「過分啥啊,雛田,他是活該,敢跑到我們家偷吃我的東西,還那麼囂張的小看我們日向家,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我日向青鳥不是那麼好惹的。」青鳥翻了白眼,完全不同情滑瓢的說道。
「而且,把那種菜做得臉不紅心不跳,連手都不抖一下的你才更可怕吧?」青鳥在心裡吐槽道,當然,這種話是打死他都不敢說出來的……
「我招誰惹誰了我。」滑瓢一邊吐著一邊欲哭無淚的想著,話說這算不算無妄之災?他蹭吃蹭喝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了,還第一次失手,被整得這麼難堪,滑瓢毫不猶豫的把這一事件記錄為他人生第一恥辱……
「滑瓢,要不要待會兒我叫雛田重新做一次正常的菜啊?」看著滑瓢那可憐的吐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青鳥也有點心軟了,
可惜,現在滑瓢一聽到青鳥說吃的,就條件反『射』的開始狂吐……青鳥也只有滿頭黑線的看著他了。
「日向青鳥,不報此仇,我奴良滑瓢的名字就倒過來寫!!!」滑瓢在內心裡狂吼著,不過……
「嘔……」
滑瓢桑,您還是先吐完了再發如此宏願吧……可憐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