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神之術是波風水門的一個應該算是還未完善的忍術,當年三戰的時候飛雷神之術的威力雖然非常大,但是應該還有可以延伸的空間。鳴人只是從水門那裡學了現成的飛雷神之術,還沒有經過改變,不知道對付阿飛可不可行。
鳴人得到青鳥的提醒後,便用出了多重影分身之術,一群人一起向阿飛圍攻而去。只不過一群人幾乎是在打空氣一般,所有攻擊都是透體而出,直到現在阿飛都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這下麻煩了,這傢伙是鐵了心不攻擊啊。」青鳥看到阿飛居然這麼應付他們,不由得一陣頭大,這傢伙只要不攻擊,那就是誰都抓不住他啊。看到這個情況,奇拉比低頭問道:「這下怎麼辦?那傢伙要是不攻擊,就算不動手,鳴人也能被累死。」
青鳥聽後,更是傷腦筋,要是他也會飛雷神之術就好了,這樣的話,或許就能瞭解空間忍術的特點了。
於是,青鳥乾脆叫停,把鳴人拉了下來。看著鳴人氣喘吁吁的樣子,恐怕再過幾個小時就得累趴下,到時候阿飛就算用腳趾頭都能殺死鳴人了。
「哼,日向青鳥,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阿飛得意的對青鳥說道,
「青鳥大哥,我們該怎麼辦?這傢伙不出手啊。」鳴人苦惱的說道,青鳥糾結了一會兒,不得不說道:「暫時撤退吧,繼續戰鬥也是浪費時間,反正這傢伙也不會主動攻擊,不用擔心他。」「就這麼撤退了?」鳴人都不相信這句話是從青鳥嘴裡說出來的,而且這也太虎頭蛇尾了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阿飛他不攻擊,我們也沒辦法攻擊到他,與其戰鬥浪費體力,還不如儲存體力好好想想對付他的辦法。」青鳥苦口婆心的勸解道,最後鳴人還是同意了撤退的方案,於是青鳥和鳴人還有奇拉比三人便戰術『性』撤退了。
阿飛沒有上前去追,他的確有些忌憚青鳥的封道,剛才居然那麼容易就把尾獸給集體捕捉到,並讓他們動彈不得。就這份實力,不得不讓阿飛有所謹慎。
不過,局面就這麼僵持了起來。阿飛是不敢主動攻擊青鳥他們,而青鳥他們又不願意現在在阿飛身上浪費體力,所以一時間所有的攻擊力度全部指向了『藥』師兜。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兌付『藥』師兜,『藥』師兜只有一個穢土轉生撐撐場面,那些屍體被解決後,『藥』師兜根本毫無力量可言。
在日向一族的白眼偵查能力之下,這傢伙根本無所遁形,很快就被找到,然後被抓住了。不過這傢伙還真的很狡猾,被發現之後他並沒有快速逃跑,而是一副等著受死的樣子。當一個倒霉蛋碰到他的時候,這傢伙居然就跟大蛇丸一樣用軟得跟蛇一樣的身體纏住了對方,然後就用蛇毒控制了這個倒霉蛋的神智。
「呵呵,真是無趣……只要你們幹掉這個傢伙,就能抓到我了,卻顧及一個人的安危,你們真是無『藥』可救。」『藥』師兜無比鄙視著那些對於顧及他手中控制的這個傢伙的聯軍,果然不是做大事的人。
就在這時,幾根金針從人群裡飛出,『插』進了那個倒霉蛋的身體裡。那個倒霉蛋忽然以肉眼不可見的程度全身一顫,然後瞬間從包裡掏出一支苦無,轉身便狠狠的『插』進了『藥』師兜的腹部。『藥』師兜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個依舊是毫無神智可言的忍者,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動起來的。
「真是麻煩,你這傢伙總是這樣喜歡耍小聰明。」青鳥慢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無趣的對他說道,說罷,右手一抬,那個倒霉蛋又『插』了幾下,『藥』師兜就這麼戲劇化的死去了。
青鳥無奈的走了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藥』師兜的身體,卻發現這傢伙的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沒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青鳥眉頭一皺,隨後開啟白眼隨即一看,便發現了一條小白蛇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