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書評區開始出現支援我的言論,有人叫我換個好點的書名,有人叫我換題材,無非都是說我寫的書還可以。非常感謝這些朋友的支援,作為一個作者,能夠擁有喜歡支援自己小說的書友是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但是有的事,我還是要說明一下。
關於起名字,呃,我表示我對起名字真的很無奈,我明白我的起名水平有多渣,不過反正是寫著自己開心,無所謂啦。其次是換題材,書友的意思其實是覺得我書還不錯,可以在科幻題材裡面混,以後還可能簽約。本意是好的,但是這和我的初衷背道而馳了,曾幾何時,我對周圍的人一再強調,寫小說是我的愛好,但是我沒能堅持住,當看到三少、番茄這些大神的風生水起的時候,我開始變得為了賺錢而寫小說,於是不用說,結果是慘淡的。這次我選擇題材的時候,直接選擇了同人類,就已經表示我不想因為錢而去寫小說,而是因為興趣。
我即將擁有自己的工作,在我的認知裡,我的工作是主要的,業餘時間才是用來寫小說的,主次不能顛倒,否則生活也將失去樂趣。最後,感謝各位觀看這本書,還有和我提出這些意見的書友,你們是我最大的財富,室長叩首。】
青鳥和雛田兩人昨晚又甜蜜的相擁而睡,在一起這麼久了,青鳥覺得抱著雛田而眠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歸屬感,那一刻,風停了,浪平了,青鳥由此肯定,雛田就是自己的港灣。
至於**的問題,雛田畢竟還小,這才12歲不是,青鳥沒那麼禽獸,何況現在青鳥愛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身子,要解決生理問題就去自來也常去的酒吧解決就行了,雛田不是他解決生理問題的物件。
第二天一早,青鳥早早的醒了過來,看著旁邊睡得像小貓一樣安詳可愛的雛田,青鳥忍不住就拿著自己的頭髮去逗她(這裡說一下青鳥的髮型,和疾風傳裡面的寧次一樣,也就是說青鳥是長髮。)
看著雛田因為鼻頭被頭髮逗癢得緊皺著,青鳥不由得笑了起來,最後還笑出了聲,這下就把雛田吵醒了。青鳥忍著笑,看著睡眼朦朧的雛田一臉茫然的樣子,毫無誠意的道歉道:「雛田,抱歉,抱歉,把你吵醒了。」雛田『揉』了『揉』眼睛,看著青鳥一手拿著頭髮,一手捂住嘴巴偷笑著,一下就明白了,怪不得她剛剛覺得鼻頭癢呢。
「哥,你怎麼,這麼壞啊。」雛田像看壞人一樣看著青鳥,那小樣子還挺認真的,青鳥嘿嘿笑道:「看你太可愛了,就想逗逗你。」聽到青鳥的誇獎,雛田臉紅紅的縮到被窩裡當鴕鳥了。
早上就這麼一邊鬧一邊過去了,青鳥和雛田穿好衣服,吃了早餐,青鳥對收拾碗筷的雛田說道:「雛田,你這一個月有什麼計劃嗎?」雛田想了想道:「還是按照平時的訓練計劃訓練吧,我沒什麼方面需要突擊的。」青鳥點點頭道:「也行,你的基礎這些年已經打好了,訓練這些還是要循序漸進的來。」然後看見雛田繼續收拾碗筷,不由得捲起袖子興沖沖的說道:「走,我陪你去洗碗。」
「啊?不用了,哥,這才多少東西啊,我一個人洗得完。」雛田忙勸阻道,話說如果自己男人要進廚房洗東西,那不就代表自己不夠賢惠嗎?
(日本女人就是這樣的,家裡丈夫是絕對權威,不想做什麼都可以,而且,丈夫經常晚歸會被視為很有本事,如果早歸還要被妻子趕出去,到點兒了才能回來,在家裡不能做家務,否則妻子會被視為不賢惠,結婚後女人不能在外拋頭『露』面工作,否則男人會被視為不中用,養不活妻子……話說日本人的這些規矩還真……呃,到底是好是壞,試了就知道……)
青鳥不在意的端過餐盤說道:「就這一次,一次。」看著青鳥直直的進了廚房,雛田只好無奈的跟了上去。
青鳥熟練的放好東西,開啟水,倒好洗滌劑,然後把碗筷都放了進去。雛田看著青鳥忙碌的樣子,也走了過去幫青鳥一起洗。
看著身邊認真接過青鳥洗好的碗筷,用清水清洗的雛田,再看看面前的一堆泡沫。青鳥壞笑了一下,手裡沾了一點泡沫就迅速向雛田臉上抹去。雛田驚叫了一聲,然後在臉上一抹,溼溼滑滑的,一下就明白了是洗滌劑。「哥!你,正經一點好不好。」雛田嗔怪的看著青鳥,看著雛田小生氣小生氣的樣子,青鳥特有成就感,咳嗽一聲清清嗓子說道:「我咋不正經了?我現在不是正經的在洗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