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應看著自家主子悶悶不樂的樣,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下午,整個營地迅速的被拆除,然後一隊人馬緩緩的就這樣離開了。
兩天後,終於看到了那宏偉碩大的城牆。
甄汐簾子在看到那城門,也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自從那天說出那番話之後,她就再沒和晨沐陽見過面。甚至,看到永應她都會躲閃。
一路上,要麼就是躲在馬車裡面,要麼就是離開隊伍。
總之,她不想尷尬。
如果她沒有成親的話,那麼一切都好說,可是她已經成親了,有些事情該杜絕的,還是要杜絕的。
進入到城門後,甄汐就直接下了馬車和眾人說了一聲之後就回家了。
畢竟,像這樣詭異的植物。太子是需要回去稟報。
甄汐走在回劉府的道路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卻不知道當她下馬車朝著劉府方向走過去的時候,其中有一輛馬車,裡面的人已經緩緩的透過簾子朝著外面看著她。
晨沐陽眯了眯眼睛,一直以來,他做什麼事情都是隨心所欲,根本就不顧及後果。若不是上一次,甄汐說出那番話,讓他幡然醒悟。
恐怕他都忘記了,她已經成親了,世道是不允許女子水性楊花的,如果自己在這般去糾纏他,讓外人知道的話,那麼對她的傷害會更加的大。
只是,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甘心?心情為什麼這麼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