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偏偏今天這個疼痛,幾乎讓他全身上下都難受的很。
實在忍受不住了,口中才會發出痛苦的聲音。
「沐陽,你彆著急,有甄姑娘在。」月無雙看到自己好友這樣也嚇了一跳。
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膚上面已經步入上了一層層的汗水,臉頰也是憋得通紅通紅的,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跟著起來了。
在場人一個個都將目光落在了甄汐的身上。
甄汐良久這才放下手。
她面上帶著一抹古怪的看著面前的晨沐陽。
晨沐陽雖然臉頰紅通通的,汗水也在往外冒,整個人難受,可是那一雙眼睛還是盯著甄汐。
「怎麼一回事?」
「這個,我們出去說……」甄汐說完之後,一大包的人呼啦啦地就走出了帳篷。
剛剛出來,甄汐就看著永應。
「告訴我,你家主子麻痺症狀是不是早已經解開了?」
永應聞言,面上露著尷尬之色,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嗯!解了,可是我主子現在這個症狀是怎麼一回事兒?」
「哎,問題就出在這。
既然藥性已經解了,可以活動了,為什麼不說呢?
我那解藥可是用了一些很特殊的藥材,這些藥材如果沒有中麻痺藥人服用的話,身上會浮現疼痛。
這股疼痛是難以想象的,是難以承受的。
你說,之前為什麼要說謊?」
永應:「……」以為自家主子突然出現這樣的症狀,肯定是其他的病情引起的,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這是自家主子自找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