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汐又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而是轉動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朝著門口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很快又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
「師傅,你們都說那病棘手,我又怎麼能夠治得了呢?醫術,還是跟您學的。我有多少斤兩近不是比我還知道嗎?
我就不去進宮了,去了也是白費。都是您真的喜歡現在的事情嗎?」
可能是在21世紀看電視被薰陶的時間久了,甄汐對於皇宮並沒有任何的好感。
雖然不能夠一概而論。但是皇宮那種地方絕對是一個很複雜,很複雜的地方,他是不願意踏進去的,現在看著自己的師傅踏進去了,她是真的想要將他拉回來。
「師傅,其實您自己開個藥管也是可以的。不必要待在皇宮啊,那種地方實在是太複雜了。」
孫老頭進了自家徒弟的話,他哪裡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相信只要自己不犯錯,應該也就不至於會受到懲罰。
最重要的就是,他現在在太醫院生活的也挺好的,也能夠給家裡面多一些收入。
「丫頭,我知道你說的對,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你。
今天我來不光是說這件事情,也是為了看看你,畢竟好久都沒看到你了。」
「師傅,你現在不是住在太醫院嗎?如果是住在外面的話,我天天跑去煩你。」甄汐笑道。
「你這丫頭……」
師徒倆似乎有很多的話一樣,就在這花園之中交談了起來。
不遠處。
劉張氏手中拿著一個繡帕。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來到京都了。必須要改掉自己的毛病,所以時常也會帶著一張繡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