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汐平白無故的身體打了一個冷顫。用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看了他一眼。
「這麼肉麻的稱呼,你還是叫別人吧!」
晨沐陽才不管她說些什麼。
只是伸手抓住她的小手,這讓甄汐跟著寒毛倒豎了起來,想要掙脫自己的手,可是發現他抓的很緊。
「別動。小汐兒,告訴我誰又給你委屈受了。」
「你放開我!」
「你不說,我不放!」
「你個登徒子。」甄汐手都揪紅了,也沒有看到他鬆開的意思,最終也不再掙扎了。
看她總算是不掙扎了,晨沐陽總算是稍微的正經了一些,靠近了她些。
「是不是劉家人又給你添堵了?」
「你還說!」甄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如果不是他們一個二個給自己送了那麼多的金銀珠寶,這劉張氏怎麼可能會盯上自己呢?又怎麼可能會大發神威?
不過,好像自己也沒吃虧呀。
「還真是他們!剛剛給你氣受了?走,我去給你找場子去。」晨沐陽說著就想要豐富自己的,是為掉頭去劉家。
「你可拉倒吧。我再怎麼說,也是劉山辰的媳婦,你有什麼資格去給我找場子?
還有,光天化日之下,你把我挪到你這馬車上面,說出去,我豈不是要丟人了。」
晨沐陽:「……你在乎?」
「我當然在乎!」甄汐氣呼呼的說。
晨沐陽說的在乎,是問她是否在乎劉山辰。
甄汐的在乎說的是自己的名譽,兩個人的意思壓根兒就不同。
可是晨沐陽在聽到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內心還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