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逼問他了。他所有的費用都是我拿出來的。」
甄汐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點驚訝,看著面前的甄汐。
「這可真是一個笑話了,你哪裡來那麼多錢,你知道從這裡到京城需要花多少錢嗎?怎麼說也得二十兩左右。你竟然說這錢是你拿的,你從哪裡來的,該不會是出去偷的。」劉山梅嗤笑。
她一點也不相信這個醜八怪,竟然能夠賺到這麼多的錢,這錢肯定來的不正常。
不過對她而言,不管這錢來的正不正常,只要能夠弄到自己的手裡,那就是自己的錢,那就是正常的。
「信不信由你們,總之這錢是我給他的,你們也不用再逼問他了。」甄汐說完,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劉山梅,,從她那一雙眼睛裡面在算計著什麼。
「爹,娘,我覺得,四哥要去科考的這件事情絕對是糊弄我們的,如果能夠科考的話,這兩年早已經再一次去科考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無非就是不想去災區。
所以我覺得他這就完全都是藉口,不如這一次就讓四哥去吧。」
「我也覺得老四這是在說謊話,那麼多的錢,怎麼可能短短幾天就能夠集齊,這絕對是在騙我。就讓四房去!」
「四弟啊,不是我這個做嫂子說你的,你如果不想去的話,你可以明說呀,幹嘛用這樣的藉口來騙我們。
鄉試過了,那是你的運氣,全國各地人才那麼多,你怎麼知道你能夠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