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張氏整個人滿目憤怒的就站了起來,轉過頭來就那樣,陰狠的看著面前的甄汐。
「你敢打我閨女。」
甄汐看著這一對母子,撇了撇嘴,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倒刺。
「你自己姑娘做了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偌大的院落,院中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她能拿這個東西去打人,憑什麼我不能拿著東西打她?」
「該死的小賤人,你怎麼這麼狠心!她可是你小妹,按道理你可是他是要你這樣打她,你於心何忍?
那就是一個賤丫頭,打她怎麼了?她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的,讓她乾點活怎麼了?幹不好捱打怎麼了?不都是正常的嗎?你憑什麼打我閨女?我告訴你甄菜菜,我今天跟你沒完。」
劉張氏說著就四下看了看,在角落裡面看到了一根木棒,衝了過去,就將木棒拿在手中,衝著甄汐衝了過來。
劉山梅看到自己孃的勇猛勁兒,滿眼的帶著希望,等著看甄汐捱揍的場景。
陳翠英和錢佳玲兩個人當然知道珍惜有多麼的狡猾了,所以二話沒說就開始在邊上指揮著。
「娘,你拿那個東西打著不疼。」
「對,對對,這個該死的醜丫頭可狡猾了。」
「哎呀,這邊這邊應該打她腿。腿疼了就跑不了了。」
「娘,你手中的棒子太粗了,找個細的。」
甄汐本就不想和劉張氏起衝突,一來她是身為小的,如果和劉張氏起衝突,不管她有沒有理,都是沒有理的。
所以她也只能夠躲避著她的攻擊。
劉張氏則是拿著那個木棒,不停地在後面追趕著她,然而那兩個大嫂則是站在邊上指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