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步步的靠近了他們兩個人。臉上帶著正寧的笑容,手中的那把大刀也散發出冷森森的光芒。
此時此刻,紅月緊緊的扶著面前的晨銘,雙手也握成了一個拳頭,額頭上的汗水都一滴滴的往下掉落。
在他們的身後就是萬丈深淵。
前有追兵,後是深淵,兩個人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你們,要抓的人是我把他給放了,我跟你們走。」晨銘開口。
這些人也不知道給他下的究竟是什麼毒,為何如此的厲害,吃了那麼多藥都不見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紅月的命,至於自己,心對紅月愧疚。
「阿銘,你說什麼?我不會跟他們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所做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我。我一點也不責怪你。
不管冬天究竟是生是死,我都願意和你一起走下去。」紅月清楚的知道晨銘心目中在想些什麼,所以毫不客氣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紅月,我現在只想讓你活著,我也不一定能夠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行,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你的,總之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紅月淚眼婆娑的緊緊的抱著他。
不遠處的那些人們看到兩個人這個樣子早已經不耐煩了,手中的大刀也一步步的靠近了他們。
「喂,別整的你們要生死離別的樣子。那人只是讓我們把你們抓過去,也沒說要殺了你們,所以你們乖乖的就範合我們。」
「對,咱們大老遠的來追殺你們也挺不容易的。你們倆總不能讓我們空手而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