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我不信有這個結果。我恨了他那麼多年,現在你跟我說有這麼一個結果……我,接受不了!」南魚島島主搖頭。
「事實就是如此。他說你們想一想,若對方真的拿了那一筆財物,北民島還是現在如今的模樣嗎?
對方在當年和你利益爭高下,明顯就也是咬定了是你拿的。可你沒有拿對方的樣子也不像是拿的,那麼只有我說的這個可能了……」
南魚島島主一臉沮喪,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有這一茬。想想當年的確是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
「你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調查的……」
「島主,當年那些人既然能夠做得如此天衣無縫,恐怕也是有備而來,你若是明目張膽的去調查,又怕打草驚蛇……」
「去吧,我知道了!」
晨銘離開了,該做的事情他已經做了,至於究竟要怎麼做,只能夠看他們自己了。
只是,他並非是當年參與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當年參與的究竟是誰,無法為他們排除,究竟是誰幹的這一齣事。
晨銘和紅月都在等,他們等待著一個結果。
只是,這個等待是漫長的,畢竟都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再去調查的話困難重重。
只是,兩位島主既然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之後,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的放棄。
隨著時間流逝,紅月已經很久沒有開張了,所幸手裡還有點錢,夠她瀟灑幾個月。
只是,奇怪的是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再接收到晨銘的信。
那天晚上她再一次寫了一封信,急匆匆的朝著海邊而去,唯恐有人跟蹤她,所以她去的時候很晚。
這時她才剛剛到達碼頭的邊緣上,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東西扔下去了,突然面前就出來了幾個人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