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銘聽的外面的人是找他的時候,他皺著眉頭來到了門口。
「沒錯了,就是他,我見過這個人……」有人開口了。
「你是南魚島的人!」一句話帶著肯定。
晨銘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問:「嗯,怎麼了?」
外面的那些人在聽到他已經承認了,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南魚島的人跑我們北民島,你還說怎麼了?」
「紅月,你出來……」那些人更加的氣憤了,直接喊起紅月來了。
紅月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一個氣憤的樣子,頓時也是二長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紅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竟然讓南魚島的人住在北民島?你是誠心要讓大家過意不去是不是?
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為之?」
「紅月,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紅月,不是說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島之間的恩怨,你怎麼可以幹出這種事情?」
「就是,把他們趕出去……」
外面那些人一個個都很氣憤。
紅月和晨銘兩個人頓時都皺起了眉頭,至今還不明白他們口中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各位,我至今都沒聽明白你們是什麼意思,可是,有什麼話不能夠好好說呢?
你們今天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紅月,你還在這裝糊塗嗎?北民島和南魚島本就是勢不兩立。兩島之間的人事不允許來往,難道你不清楚嗎?
還是說你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可否告訴在下為何有這樣的規定?」晨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