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晚寧沉默了不再說些什麼。
這些大道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而且在做出這樣的決定時,他早已經有所準備。
「好了,傷口最起碼也要十天半個月,不能夠碰水。一天要換一次藥。明天我再過來……」
「嗯!」墨晚寧應了一聲。
只見青衫男子迅速的把手中的東西全部都收到了,小箱子裡面這才嘆了一口氣揹著箱子離去了。
房間裡面一下子就陷入到了安靜。
楚微雨在房頂看著趴在床上的墨晚寧,心中有點五味雜陳,雖然不知道他這些傷究竟是怎麼來的,但是應該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頂,落入到了院落之中。
「孃親,爹爹……」
「沒事,一會你要嘴巴甜一些知道嗎?」
「嗯,知道了……」
兩個人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緩緩的走到了門前,推開門之後邁了進去。
「怎麼還有什麼事?」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墨晚寧說了一聲之後,這才轉過頭。
在看到進來的兩個人的時候,他的表情稍微的愣了愣,很快他就想要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
「你,怎麼來了?」
「墨晚寧,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被人給打死了?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怎麼不讓人告訴我一聲?」
「我,沒事,不就是一些小傷嗎?我還能夠撐得住,倒是你,不是被關在後山了嗎?」
墨晚寧有點不好意思,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可是身上的疼痛讓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