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看看,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你讓我怎麼去辨別方向?」男子此刻已經是頭暈眼花了。
再這樣走下去,他絕對就要死在這裡。
看著前面的女子,他只感覺她實在是太恐怖了,走了這麼久她沒有感覺任何的疲憊不說,甚至體力要比他更加的好,她究竟是怎麼度過這些日子的?
冷酷無情,心狠手辣,做什麼事情都是乾脆利落,從來都不拖泥帶水。
這麼一個人物究竟惹了誰?竟然能夠派那麼多的人想要追殺她。
「我,真的走不動……」男子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個身體就狠狠的栽倒在沙土裡。
甄汐皺著眉頭轉身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的臉色蒼白,看著他那經過這些日子折磨不成樣子的模樣。她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漠的笑。
這個人沒有她的允許,怎麼可能死?
所以,只有她說他能死,他才能夠死。
下一秒,甄汐直接拿出來了一把刀,捏著他的手腕割出來了一個口子,鮮血鼓鼓的往外冒著鮮血,直接放在了他自己的口中。
吃痛的男人在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他怎麼也沒有見到一個女子,竟然如此的狠。
竟然割了他自己的血管,讓自己喝自己的血。
想想這種噁心就讓他無法承受。
下一秒他直接用力推開了甄汐,握著自己的手腕,嘴上的鮮血糊了一臉,看起來很正經。
「你,你這女子怎麼如此心狠手辣?既然這種事情都能夠幹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