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對於他假扮黑衣人,教她功夫的那個人懷念。
想到這裡,他眯了眯眼睛,手微微的攥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那個黑衣人也是自己,可是現在看到甄汐,竟然有點懷念那個人的時候,他竟然有點不舒服。
這個人明明是自己,她在懷念自己,自己不是應該高興嘛,可是他卻清楚地知道,她懷念的只是黑衣人,並不是自己。
他竟然連自己的醋都吃!
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將她的手從那樹幹上拉了過來,掰過她的身子。
「小汐兒,你現在心裡想的應該是我。不能想別人!」
甄汐:「……你為什麼這麼說?」
看著他那不自在的神色,這讓她有點疑惑,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想誰?
「我,我就是看你似乎有點懷念這裡的樣子,我知道這裡肯定對你有點特別。
總之我不管,我不管,你應該心裡唸的都是我不能夠想別人。」
「你啊,傻不傻?這裡可是我練功的地方,而且還是一個神秘人叫我練功的地方,我只是在想,他現在究竟在哪裡,是否過的好。
畢竟我沒有見過他真人。」甄汐道。
晨沐陽:「……真的?你對那人有沒有好感?」
突然,他就想知道,那個時候她是否對黑衣自己有好感。
「你,你瞎說什麼呢?我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更加不知道他是否有家室,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又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麼可能會這麼想?」
晨沐陽:「……」也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