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汐伸手捂住自己受傷的位置,疼的她呲牙咧嘴。
永應以及那些侍衛們在看到這邊的慘狀,他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多多少少都帶了一些傷。
「護主子!」永應奮力地喊了一聲,用力的將自己手中的劍將,面前這些人全部都掃過去之後,就衝著晨沐陽這方向而來。
然而,晨沐陽這個時候,壓根兒就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也不顧對面究竟有多少人幾乎殺紅了眼,手中的劍,不停的揮舞。
甄汐被傷了一條手臂之後,看對方再一次攻擊而來,她毫不客氣抬起手的劍。
「你們逼我的!」甄汐收起了那疼痛的表情。眼神十分的凝重,手中的那把劍就這樣被她緊緊地握著。
想看對方的劍即將到達她身上的時候,她就直接閉上了眼睛。
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周深就像是變了一個氣場一樣。手中的劍也跟著慢慢的揮舞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她揮舞起來的劍法十分的繁雜。
那些人手中的大刀即將落下來的時候,竟然被她手中的這把劍輕巧的直接躲了過去。一道劍傷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個時候的甄汐,似乎進入到了一個無法讓人進入的意想之中。
在這個意想之中那些工工整整的字竟然全部都活過來了,一個個組成了一個個的劍招。
她就隨著這些變化的招式,不停的朝著對方攻擊。
她的攻擊實在是讓人有點捉摸不透,原本圍繞她身邊有一大波的人,全部都被他這些攻擊給傷到了。
那些黑衣人在感受到這些攻擊如此玄妙的時候,一個個都有點駭然,停止了自己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