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嚇唬我?」
早在一刻鐘之前,他還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他去投入了。
他都已經心灰意冷了。
可是就是短短的這麼一段時間,折磨的他的內心都是難受的。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老天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讓她的內心衝擊的無法緩過來。
聽著晨沐陽那一句一句痛心的話語,甄汐似乎也感同身受一樣。
「對,不起啊,我……」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我知道你不會說話,你也不會說一些好聽的,讓我開心。
甚至你有的時候,總是拿一些事情來刺激我。可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這個人,你現在還活著。我很開心!」
甄汐聽他如此抱怨的話,她竟然有點哭笑不得。
之前自己說那些刺激她的話,目的也只有一個,無非就是她那時的身份和現在不同。她那時是別人的夫人,如果讓人傳出去,他和別人曖.昧不清的話,肯定會背上一個水性楊花的罵名。
再說了,古代就是如此重視名譽。
所以,她才會說一些讓他難堪的話,讓他收回那些心思。
「我,以後不會了!」甄汐道。
「嗯,那,那,你,你剛剛說的那話是真的嗎?」緩過情緒的晨沐陽,臉上立刻帶著紅色。
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人,期待著她口中說出自己滿意的那個答案。
甄汐看著他面頰通紅,耳朵都跟著紅了起來,那一副含羞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