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從來都沒有主動招惹你,是你自己來招惹我的,我絕對會殺了你的。」
「呵呵!你想要殺了我?你拿什麼殺我?」
「你以為我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就此出不去了嗎?哼,我能出去第一次我就能出去第二次。」
「哦。對哦!畢竟你哥哥手中還有一塊兒令牌呢。只是,好像那塊兒令牌是假的吧。
你說如果要讓皇上知道他拿假令牌救你,這欺君之罪會不會滿門抄斬?」
「放屁。那不是假的……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劉山梅反應過來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甄汐的腳步又向前了一步,眼睛幽深的看著她:「劉山梅,你是真不認識我了,還是假裝的不認識我?」
「你……」
「我什麼?呵呵,劉山梅,沒關係,即便你今天不死,我總有一天也會把你弄死的。
你說我是給你弄一包老鼠藥呢,還是直接用一把匕首把你的皮肉一片片的削下來呢?
不行不行!我這人愛乾淨,不願意手上沾染你的鮮血,那樣我會感覺十分的骯髒。
哎呀,那我是不是要借他人之手了?」
甄汐站在那裡,喃喃自語的說了起來。
劉山梅在聽到那老鼠藥的時候,腦光裡面似乎閃現過了什麼。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甄汐。
甄汐……甄菜菜……
突然想到,有一次,晨沐陽不就是喊甄菜菜為小汐兒……
甄汐,甄菜菜……
「你,你,你是,甄菜菜……你,沒有死……」
想通了這件事情之後,劉山梅實在是驚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