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的心思熾熱起來,行為就會有些不可思議的瘋狂。
徐家倫對林焱除了越吻越用力,右手也不安分地來到林焱的後背,熟練地解開她的胸衣釦,美妙的「噗啦」一聲,徐家倫覺得自己身體的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這是一把青春的火焰,就像一個毛頭小子在某個深夜醒來後身體裡那股原始的渴望。
更何況當男人吻上一個女人,只會想如何讓這個女人脫掉衣服,而不是如何停下來。
林焱轉頭躲避徐家倫的攻勢,但是她明顯的抗拒並沒有讓徐家倫停下動作,而是一下一下地安撫林焱的情緒:「焱焱,我是不是嚇壞你了。」
雖然這樣說,徐家倫的手依舊遊動在林焱細滑的肌膚上,灼燙的掌心燙深深刺激著林焱皮膚。
「徐家倫,你給我停下來……」林焱此時不是生氣,而是害怕,徐家倫她並不陌生,但是此時她卻想起了潘泉那次在車裡對她做的事,所以她幾乎胡亂地失控起來,整個人瑟瑟發抖。
徐家倫見多了欲拒還迎的女人,雖然知道林焱不是這樣的人,但是男性的某劣根性讓他抱起了僥倖的心理,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將林焱的上衣撩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啪啦」聲,將徐家倫整個人從情|欲里拉了回來,一瞬間他還反應不過來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視線從林焱紅腫的雙唇移開,轉過頭就看到自己車的玻璃被砸碎了。
駕駛座的車玻璃整塊被敲裂了,而外面站著一個人,徐家倫第一反應是遇上劫車犯了,低聲跟林焱說了句:「他們是要錢的,別怕。」
不過車外面的人還真不是要錢,是要人。
車玻璃碎了後,外面的人第一時間伸手進來開啟車門,然後一把將徐家倫扯了出來,徐家倫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這樣的狠勁很少人能立馬爬起來,不過徐家倫以前也是一個打架高手,一下就從地上爬起來,雖然整個人趔趄了一下,不過還是走到車身,整個人貼在車門,潛意識裡保護裡面的女人。
夜晚的郊區練車空地沒有人,只有在樹梢吹動的夜風,呼啦啦地來回吹著葉子沙沙作響,徐家倫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要錢我可以給你。」
徐家倫很有自知自明,也因為車裡有林焱,他並不想硬碰硬,何況是以一敵多,剛剛徐家倫通過剛剛的觀察,知道停在不遠處的車,肯定車裡的人都是同夥。
他還真是大意了,徐家倫心想。
「你能給多少?」男人這話明顯是轉移徐家倫的注意力,在徐家倫開口說話之際,伸手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了徐家倫的後頸,力道精準,然後徐家倫還沒有還擊就癱在了地上。
林焱在車裡慌張地要撥打電話報警,結果電話還沒有接通,另一扇車門也被開啟,她抬頭看著一張笑眯眯的男臉:「章子……」
「嫂子,大哥很生氣哦……」章子說完,對林焱眨了一下,然後林焱兩眼一閉,昏睡過去了。
同時被打趴下的徐家倫被塞回了車裡,然後行兇的人便上了路旁的一輛黑車,快速離開了現場。
今天出手的是之前出了名的黑市拳手,之前顏尋洲□拳時結交的朋友,後來跟著顏尋洲幹了不少投機倒把的事情。
車裡顏尋洲懷裡抱著昏迷的林焱,問章子:「你下了多少藥……」
章子擠兌道:「不多,所以晚上大哥還是悠著點……」
顏尋洲沒有理會章子的玩笑話,低頭了眼自己懷裡的林焱,對章子說:「不去鼕鼕那裡,去沿江那邊。」
章子微愣,不過還是應答了一聲。
章子知道沿江那裡有顏尋洲的一處房產,不過他知道顏尋洲已經很久沒有去那裡了,章子跟顏尋洲的時候並不知道林焱這個人的存在,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特別清楚,這種不清不楚最勾人好奇心,後來章子八婆地從連明那裡套到了話,原來沿江的房子是大哥原本準備結婚用的婚房。
——
關於沿江這套婚房,顏尋洲一直有讓人打掃,不過他從來沒有在這裡住過一天,所以一直以來這裡一直來都保持著最初的模樣,從來沒有變過樣子,就連床頭貼著的「喜」字都原原本本貼在上面,看起來那麼鮮紅,不曾褪色。
顏尋洲把林焱放在紅色的大床上,頓時林焱烏黑柔軟的秀髮灑落在紅色的鴛鴦枕巾上,顏尋洲順手摸了一把,覺得現在的林焱乖乖得讓他心動,他俯□子咬了下林焱的嘴巴,眼神又變得晦暗不明。
顏尋洲在室內衛生間洗了個澡,裡面的洗浴用品全是林焱之前買的,雖然瓶子乾淨完好無損,但是裡面的東西早已經過期沒有辦法用,衛生間熱氣繚繞,顏尋洲有過瞬間回到七年前的錯覺。
衛生間門口放著兩雙男女拖鞋,七年前的經典流行款,全是林焱以前買好的。
顏尋洲一邊趿著拖鞋來到床邊,一邊擦著頭髮盯著林焱看。
一顆水滴落在林焱臉上,顏尋洲忽然低笑一聲,伸手替林焱擦去,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
林焱依舊雙眸緊閉,顏尋洲的手來到林焱的睫毛,當捲翹的睫毛劃過他的掌心,顏尋洲心癢難耐地撬開了林焱的牙齒。
有些畫面像是一片片鋒利異常的刀片,準確無誤地插入顏尋洲的心臟裡,而林焱柔軟微涼的身體,同樣像一條繩索捆綁住了他。
這是一場病態又怪異的性|愛,沉淪於救贖,當顏尋洲擠進林焱的身體裡,他抬頭看了看床頭貼著的喜字,趴在林焱的耳邊低聲說:「小火,你告訴我,我們還可以回去,對嗎?」
——
當年顏尋洲再次回來找林焱的時候,林焱正處於兵荒馬亂的畢業季,考研成績已經出來-,她的成績是宿舍裡最高的一個,後來林焱放棄讀研的時候,她的室友都奇怪:「太可惜了。」
當時林焱真覺得一點也不可惜:「我男朋友在s市工作,我想跟他一塊兒去。」
林焱口中的男朋友就是顏尋洲。
全寢室沸騰,室友們一個比一個興奮:「天哪,林焱,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的?」
「阿焱,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
「是不是計算機系的系草啊?」
「……」
晚上顏尋洲邀請林焱還在學校的兩個室友一塊兒吃飯,回來之後,室友又是一陣嘰嘰喳喳。
「太帥了,我一直認為之前的系草算帥了,結果跟阿焱的男朋友一比,哎……阿焱,你從哪兒挖到的?」
「對啊對啊,雖然系草大概要傷心死了,不過林焱,我還是支援你甩了系草跟這個顏什麼洲的……」
「我跟賀雲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們就別擠兌我了。」林焱臉上掛著淡笑,接著說,「他叫顏尋洲,我們之前就認識的,現在重逢了。」
「哦,原來是重逢哦,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室友繼續笑嘻嘻起鬨說。
「我們是挺有緣的。」林焱抿著笑說,嘴角掛著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去。
在水房打水洗臉的時候,林焱收到了顏尋洲發來的簡訊:「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