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搖頭:「十六歲才高二。」
「17。」顏尋洲商量說,一副不能再商量的語氣。
「不行不行!」林焱推了推顏尋洲,但是顏尋洲故意用力壓了壓林焱,壓得林焱胸口微微發疼,「疼啊,顏尋洲。」
顏尋洲目光閃爍全是笑意,頓了頓:「那十八吧,我等你十八。」
林焱紅著臉沒有回答,過了會說:「不能結婚嗎?」
「等你結婚?」顏尋洲開始給林焱算賬,「你肯定要上大學吧,隨便一上就是四年,然後你再讀研……等結婚?小火兒,你當我吃素啊?」
林焱一張臉紅得發燙:「大學畢業後就可以了。」
「那讓我先嚐個甜頭。」顏尋洲說。
林焱緊張地聲音微微顫抖:「什麼甜……」
話音未落,顏尋洲已經將手談進了她的衣服裡,夏天的睡衣,輕薄就就是一層薄棉,不過林焱還穿了一件胸衣,那種以前特別流行的掛脖胸衣,卡通文案特別受林焱這種女生喜歡。
「你怎麼穿著胸—罩睡啊?」顏尋洲開口。
林焱按住顏尋洲的手不讓他繼續耍流氓,但是她的力氣那制止得住顏尋洲,最後顏尋洲還是在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抽出了手,然後還頗友善地提醒她說:「你這樣穿著胸—罩睡覺不好……」
「你聽誰說的?」林焱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有了醋意。
「很多女人啊。」顏尋洲笑得燦爛,細長的眼睛裡全是林焱紅著臉的漂亮模樣,然後他主動在林焱嘴上親了一口:「早點睡吧。」
「嗯哪。」林焱點頭。
過了會問:「你怎麼還沒走?」
「我等你睡下啊。」顏尋洲說得理直氣壯,不過神色滿是揶揄。
林焱只好閉上眼,然後顏尋洲給她關上了燈,臨走前又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然後林焱一個晚上心跳都快了幾拍。
顏尋洲得罪了王力,顏安生意挫敗,顏廷文因為腦溢血進了醫院,顏太太總覺得是顏家風水不好,專門找了一個懂風水的人過來。
風水大師在顏家看了整整一天,最後問了所有人的生辰,包括林焱。
林焱並不知道自己具體是什麼時辰出生的,她之前的奶奶倒是跟她說過一個大致生辰,當林焱輕聲說出來之後,大師對顏太太說:「把她趕走,顏家就太平了。」
之後林焱就從顏家搬走了,她回到了林家的老房子。
顏尋洲過來找她兩次,每次都是送錢來的,最後一次顏尋洲臉上掛了彩,來的時候林焱正在洗被套,赤腳在木製大臉盆上來回踩動,褲腿捲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
顏尋洲自顧進了屋,林焱過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顏尋洲盯著倒給他的水看了很久,直到眼圈通紅。
林焱從來沒有看過紅眼的顏尋洲,急了:「發生什麼事了?」
「出事了,都出事了……我爸的車子被動了手腳……我媽跟他一起……」
林焱耳邊一片嗡嗡聲,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顏家出事了後,林焱基本就看不到顏尋洲了,她永遠是幫不上忙的那一個,之後阮媚倒是來看過她一次,打扮得誇張的成熟,她和她坐在學校後面的小吃店一塊吃了點東西,離去的時候阮媚對她說了句老實話:「林焱,我一直是愛阿洲的。」
……
再然後,阮媚也沒有再出現了,林焱比以前更加努力學習,她高考那年是全市文科狀元,之後是好多要採訪她的報紙,然後老師幫她聯絡了一家本地報紙,上了報紙之後,要資助她上學的有錢老闆多得她根本不用愁學費。
不過當年林焱還是選擇了國家貸款。
她遠赴北方上學,臨走前林焱去了一趟顏家,顏家只剩下顏廷文,林焱去的時候,顏廷文正在顏家的後花園除草。
林焱離去的時候,顏廷文給她摘了一袋果子:「路上吃吧。」
林焱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對不起,爺爺,對不起爺爺……」
「傻孩子,關你什麼事啊。」
「爺爺,你知道尋洲去了哪兒了嗎?」過了很久,林焱抬起頭問。
「出去了,不過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顏廷文說,頓了下,「阿洲給你留了一點東西,你跟我來拿吧。」
顏尋洲給林焱留的是一封錢還有一疊錢,林焱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三萬六千塊,一共是她大學全部的學費。
信寫的很簡單,裡面還有一個錯別字。
林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一邊哭一邊看著顏尋洲寫給她的信。
寥寥幾句,書寫了一個男人對她的情誼。
後來林焱大學畢業後再次見到顏尋洲,在他只說一句「林小火,我回來了,你要不要嫁給我啊。」,顏尋洲問完,她當場就同意了。
可惜後來的發展並不是朝著她所想的幸福方向,其實早在很多年前,她就丟了自己的幸福,或者就像嚴珂所說的,有些人一出生就註定跟幸福無緣。
——
林焱第二天醒來很早,顏尋洲在她穿衣服的時候醒過來,然後他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後腰,開口說:「小火,鼕鼕好像快要生日了。」
林焱沒吭聲。
「我們去香港玩兩天吧,鼕鼕不是一直想去迪士尼玩嗎?」
作者有話要說:前程往事有段縮短了~~不過第二部分已經交代完畢~~~
另外最近晉江後臺好抽~送積分有點不方便,所以再送的過程可能漏了幾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實在不行,頂起來讓我看到嗎?
另外可以再後臺檢視作者贈送的積分~
最後是感謝投雷的姑娘~魚丸、12727651、風、123、~11792635
大家不要老數字~我對數字真心不敏感~給箇中文名字讓我記住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