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暮暮入席的時候看到鄰座放著一個女包和一件女款杏色西裝,問潘泉說:「潘總的美人呢?」
「還不是我的美人呢,剛剛出去接電話了,沒遇上了嗎?」潘泉說。
「沒啊。」張暮暮看了眼顏尋洲,「我和尋洲都沒有看見……不過潘總還真是豔福不淺。」
「什麼豔福啊,不過是個小姑娘,單純著呢。」潘泉看了眼林焱留下來的包和外套,神色一軟,爽朗地笑了兩聲,對顏尋洲和張暮暮說,「真的是一個小姑娘,剛剛還跟我說久仰顏弟和弟妹很久了。」
「潘總真會說笑,您倒是把我好奇心勾起來了,不知道是哪位美人……」張暮暮正要繼續說下去,因為顏尋洲一向不喜歡她話太多停了下來,想到自己被顏尋洲吃得死死的,心裡是又氣又甜蜜。
「她……」潘泉正要開口,然後眼睛一亮,看向門外,「來了。」
——
林焱推開門,裡面除了顏尋洲,潘泉和張暮暮都把視線投在她臉上,林焱微微抿出一絲笑,然後走到潘泉的身邊,稍稍解釋了下:「好久沒有聯絡的朋友打來的,所以多聊了一會。」
好久沒有聯絡的朋友打來的……當林焱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顏尋洲就聽出了潘泉的新歡是林焱。
林焱的說話方式一向是正經的,從少先隊員開始就是中隊長這樣過來,然後是學校播音員,養成了她字正腔圓的說話習慣,不過她聲線軟,如果語速稍稍慢點,聽她說話就有呢喃軟語的感覺。
「潘總,這下可以介紹了吧。」張暮暮開口說。
「燕子,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顏總和他的愛人。」潘泉笑呵呵,對林焱眨了下眼睛,然後轉過頭對顏尋洲和張暮暮說,「她叫林燕,是傅天帶的徒弟。」
「傅叔叔的徒弟?我怎麼沒喲見過。」張暮暮站起來,揚起一抹笑,對林焱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張暮暮。」
林焱握上張暮暮的手,「你好,顏太太。」
張暮暮目光打量,似笑非笑:「你很漂亮。」
林焱眉眼彎彎,讓人看起來是一個文靜內秀的女人,微紅著臉應承張暮暮:「您更漂亮。」
「是不是美女見面分外眼紅啊。」潘泉開起了玩笑。
「你們男人有惺惺相惜的知己情誼,同樣的事輪到我們女人怎麼就成分外眼紅了?」張暮暮笑著回了潘泉的話。
「哎哎哎,是潘某想得不周。」潘泉頓了下,「我罰酒一杯,如何?」
「一杯哪夠,要三杯。」張暮暮挑眉看向林焱,「燕子,你說怎麼樣。」
「三杯是不是太多了?」林焱看看潘泉,一副很顧著潘泉的樣子。
「哎哎哎。」張暮暮真是有點怒其不爭,蹙了下沒,「燕子,我跟你說,對男人可不能那麼心軟啊。」
林焱低下頭,裝靦腆,響在耳邊的是潘泉的笑聲,他豪爽地讓服務生倒了酒,然後顏尋洲開口了,「潘總,暮暮跟你開玩笑呢。」
張暮暮見顏尋洲這樣說,立馬改口:「是我大意了,今晚真不能讓潘總喝那麼多,不然怎麼送林小姐回去呢?」
潘泉眸光一轉:「這樣吧,我先罰酒一杯,其他兩杯先欠著。」
……
「呵呵。」顏尋洲扯了下嘴角,視線從潘泉這裡移到林焱身上,然後收回,然後他也不知道收回的視線要看向那裡。
林焱,林燕,現在在他眼裡的女人,是光火炎炎的林焱?還是似曾相識燕歸來的林燕呢?
——
林焱晚上是由潘泉的司機送她回來的,林焱讓司機在雅琳小區前面的盛安廣場停下來。盛安廣場不是s市熱鬧的一個廣場,夜晚還不到十點,廣場已經冷清下來,但是商場沒有還沒有打烊,五顏六色的廣告燈還在不停閃爍著。
林焱是走回了雅琳小區,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的時候趾骨那裡傳來隱隱疼意,所以回到小區樓,林焱真的沒有力氣在爬樓梯,而是坐電梯上去,最後她來到公寓房門外,連鑰匙也不想掏了,半靠著防盜門按門鈴。
李唐很快就過來開門,他還沒有休息,西裝筆挺立在門裡,身上也有些酒味,估計晚上也出去應酬過了。
「回來了?」李唐問。
林焱只是抬眼看著李唐,然後將手放在這個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