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金雪看著紀天逵前來,便笑道,「剛剛怎麼如此熱鬧?滿屋子的人。」
「呵,來,小石子,你說。」小石子便是剛剛也圍在那竹園裡面看戲的下人,這會兒恰好在那院裡打掃,見紀天逵點了自己,心中畏懼,但也只能是硬著頭皮鞠躬,然後將事情道了出來。這會兒一說,便是說得龍飛鳳舞,有點忘了環境。
但南金雪卻是聽得入了神,才幾日不見,想不到紀無殤……想著她,便將眼睛放了遠去,正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牽著紀武思的小手,一邊哄著逗笑著紀武思,一邊朝著藏書樓走去,身邊的那幾個丫鬟醒目地跟在身後……
紀天逵聽著,倒是笑了,沒想到,這幾個妹妹還真是有點特別呢!
打發了這小石子走,紀天逵看著南金雪失神,便輕輕咳了一聲,「南二少。」
「嗯。」南金雪立即會晤過來,「失敬失敬!」
「哈哈……」紀天逵搖搖頭,雖然不是很懂南金雪為何失神,但,心底也對紀無殤解了紀美援和紀舞夏給難題的這事兒,而感到驚奇。自己身為嫡長子,常年跟隨在父親身邊,而今又歸為驃騎將軍,承襲父親的大將軍是不在話下,平日裡自己也不怎麼管府上後院的事,今兒倒是感覺這幾個妹妹有趣兒。
但這是家事,也不好跟外人多說,紀天逵想了想,便岔開了話題,「南二少,今兒請你來,有要事,請隨我來。」
「嗯,好!」南二少聽著,也只能是將那心中的回憶壓了下去。只是那抹身影,卻是揮之不去了。
紀無殤帶著紀武思去了藏書樓,見幾個下人正在打掃,她略微地失神想了昨天的事情,但也立即地便拉了紀武思進去。親自挑了幾本書,和紀武思玩了一下午才回馨園抄寫佛經。
相安無事過了兩日,今兒紀無殤醒來,珠兒已經是打了洗漱的水,早膳也端來了,「小姐,一切備好妥當。」
「嗯。」紀無殤點頭。整好了全部,便帶了北夫人準備的賀禮和自己備的禮物,乘了馬車,便朝著右丞相府去。
今兒,是大表哥北訣楓的大喜日子。想必定然是熱鬧非凡。
右丞相府離皇宮有點近,乘馬車,還得需要一兩個時辰,紀無殤仍然感覺有點倦意,便在馬車裡小憩了一會。
可是,沒想到,才剛剛轉了幾條街,轉入那墨元小巷的時候,紀無殤乘坐的馬車突然就停了下來,讓紀無殤一下子清醒了。
輕輕撩了撩簾子,紀無殤微微喊了聲,「珠兒,怎麼回事?」還沒喊完,紀無殤已經是感覺馬車輕輕顫了顫,後面不知何時竄了個人進來!而且,此人還用匕首抵著紀無殤的小腹!他的另外一隻大手正扣住她的纖腰,她紀無殤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