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珉豪知道南旭琮心底有話不想說,便嘆息道,「你這人啊,藏得太深太深!」說著搖搖頭,「你先走走,我且看一會。」
「嗯。」南旭琮點頭,徑自轉動著輪椅從一邊的小樓道處離開聽樓小築。
這邊,紀美援知道眾人的目光終於到了自己的身上,便更加是歡喜地撫琴,可是,沒想到,在最後高潮關鍵部分,琴絃竟然斷了!大家都驚了,這今日可是王妃生辰,琴絃斷……不怎麼吉利。
「美援該死!」紀美援頓時就跪下來,心裡萬分的驚恐,手足無措,自己怎麼都不知道那琴絃會斷的!否則自己怎麼都不會選擇這琴的啊!
周圍的人都看著鎮北王妃,好端端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姨娘和南宮姨娘立即站起來,白姨娘低頭想著還是跪下道,「小女才藝疏淺,真是冒犯王妃!請王妃恕罪,傲梅回府定會嚴懲!」
「唉,這不能怪你們,那琴也許是年久了些才生出這樣的事端,你們都起來吧!」鎮北王妃袖子拂了拂,然後說道,「大家都不必如此拘束,且當一般的茶會,來人,上菜!」丫鬟婆子的應聲將眾人面前的點心換了別的,然後也添了幾樣新的菜式。
眾人這才笑哈著起來。紀美援低頭,無比懊惱地下臺,心裡氣悶堵得慌,卻又不能說些什麼,心裡暗暗想著怎麼回事。
而下一個上臺表演的小姐,卻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倒是讓紀美援找不到什麼蛛絲馬跡來。
將目光投向紀無殤這一邊,紀無殤卻是已經和紀舞夏在說著話,哪裡看到些什麼?紀美援心裡怒著,白姨娘招呼著紀美援坐過去,低聲就怒斥,「怎麼的搞成這樣!」
「姨娘!」紀美援拉長聲音不滿地應了一聲,白姨娘只好不說話,這好歹是自己親生的,自己不護著誰護著?
獻藝的繼續表演著,看著快到日中時分,王妃便讓人都拆了藝臺,將人都引到了後院中,各自用飯。
用飯完畢,吃了點心,都各自聊天玩耍了。
紀美援和紀舞夏的都纏著琴蓮郡主,隨著琴蓮郡主轉了去。而白姨娘和南宮姨娘的都各自和別的夫人打著趣,紀無殤看著眾人聊得正歡,自己也不想打擾,便出了後院,慢慢沿著一條道轉了散步。聽聞這鎮北王府有四處景色極其的漂亮,那就是落英花園、聽樓小築、漫步雲夕、高竹燈柱。
難得來這王府一趟,也看看罷。
紀無殤想著,便走過這小橋流水,然後穿過一些花草林,請教了一些旁邊做活的丫鬟婆子,終於聞得落音花園的陣陣清香。
紀無殤離遠聞著花香,頓覺地神清氣爽,嘴角笑容綻放開來,抬腳就跨進這花園中。
那滿地的落花將這整個花園都鋪上了一席的錦被,腳踩在上面,就感覺行走在花瓣上一般,讓紀無殤整個人都感覺自己就處身在仙境當中。
卻忽然地聽到裡面的一名女子的聲音,「南世子。」紀無殤抬眼看去,那一個女子站著,一名男子正坐在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