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家丁看得有點心驚膽顫,但是,現在紀美援就是天,天不讓他們放開紀無殤,那他們就不能放開!
「紀美援,你不得好死!你會不得好死的!」紀無殤聲嘶力竭,嘶吼出一句。
紀美援冷笑了一聲,「哼,還不知道是誰先死!來人!把這賤妾給我亂棒伺候!」紀美援湊到紀無殤的耳邊,輕輕說道,「你不是懷了夫君的孩子麼?我就讓你親眼看看,自己的孩子是怎麼死的!而且,是死在你的腹中!」
「啊!不要!」紀無殤聽著大驚,她怎麼怎麼可以!「紀美援!紀美援!我們好歹也是同一個父親所生!為何,你要置我於死地!」
「哈哈哈!同一個父親?你可是說得有點可笑!依我看來,你腹中的也許不知道是和哪個野男人的孽種!為了儲存我侯府高貴的血液,我這個正妻肯定是要清理門戶以正族規的。」紀美援將那野男人、孽種、正妻說得特大聲,方是怕人不知道她是正妻,那紀無殤才是賤妾!
「你侮辱我!你才是賤人!你才是賤人!」紀無殤大罵,手指指著紀美援,兩眼爆裂,憤怒不已。
「還不給我狠狠地打?記住,我要的是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流掉!」紀美援臉上微微抽了一下,整理了自己的心思,才狠狠道,「別給我大死了!」
頓時,幾名家丁拿著粗黑的棍棒,一下子就將紀無殤夾在中間,她的四肢都被棍棒夾住不能動彈,那棍棒,立即就朝著紀無殤的腰打去。
「啊……啊……」一棒下去,紀無殤清楚地感覺到,腹中的小生命正在流逝……小生命的血正從她的下面流出來……流滿了這一地!遠處,是那冰冷的太子屍體,這裡,是猩猩熱血……
那幾位家丁看著都不忍下手,稍稍減少了力量,但紀美援立即厚道,「仔細你們的飯碗!給我狠一點準一點!」
那棍棒立即又打下來……紀無殤感覺麻木了,昏死過去。
紀美援看了一眼,美眸冷抬,「給我弄些冷鹽水來!我要她很清醒!」
一桶的冷鹽水冷醒了紀無殤的整個身體,那鹽水更加是讓紀無殤感受到,全身火辣辣的痛!
恨,前所未有的恨!
紀無殤看著自己的身下,那血水如小溪,「寶寶,娘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下一秒,她抬起頭,憤怒不堪,「紀美援,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
「呵!」紀美援轉身,輕輕地走到桌前,將那桌前的燭臺拿過來,然後走到紀無殤面前半蹲下,紀無殤已經只剩下一口氣,若不是她意識強烈,估計早就死了。
紀美援道,「死?對!只有你死了,我的幸福才會永遠存在!你一日不死,我一日便不會安生!你是高高在上的嫡女!我什麼都不是!所以,你怎麼不能去死呢?」說完,她左手用力,一把就將紀無殤的臉抬高,讓她面對著自己,「你的眼睛是多麼漂亮,你知道不,本應該是我嫁給夫君的而不是你!可是,就因為你這雙純淨的雙眼,讓我遲遲等了四年!四年!你說,一個女人的青春能經起這樣的等待嗎?」
紀無殤看著她猙獰的笑容,閉上眼睛,咬牙冷道,「別無所願,只求速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