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昕溪在看到他們過來後,臉上依然是鎮定,心裡卻是特別的不安。
他們要做什麼?
這會兒要說不恐懼肯定是假的。
一直以來,她都是順風順水,如今擁有無上的榮譽。
從來沒有受過曲折,更沒被人欺負過。
如果此時,這兩個年輕人要殺她,她還真的躲不了。
突然,白家的侍衛湧了過來,個個手裡持著武器。
簡昕溪見狀,心裡鬆了口氣。
她就不相信他們倆個還敢動她,到時候他們別想出去,真以為白家是好欺負的麼!
南宮淺淡淡的瞄一眼湧過來的白家侍衛,隨即完全無視他們,拿出誅神劍朝簡昕溪一步步走去。
簡昕溪在看到她提著劍朝她走來,瞳孔微縮,臉上的表情再也沒法保持冷靜。
那柄劍似乎不是普通的劍。
劍上泛著的寒芒,讓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向她腦袋,整個人猶如身置在冰窖裡,冰冷刺骨。
「別怕,我今天不會殺了你。」南宮淺在簡昕溪面前站定,誅神劍指著她的臉,嘴角是別有深意的笑。
她把紅玉的臉毀成那樣,自然而然,她這張保養好的臉也別想要。
「你竟敢在白家放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我?」簡昕溪神情凌厲死死的瞪著南宮淺。
那模樣似要吃了她。
她心裡差不多猜到了些,他們是為紅玉來報仇的嗎?
難道那個賤人真的死了!!!
她竟然死了!
她還沒有折磨夠她呢!
南宮淺微微笑,拿著劍尖在她臉上比劃著,「我應該怎麼毀了你的臉,誰讓你把紅玉害成那樣,自作孽不可活!」
話落,她握劍的手快速飛舞著。
啊啊啊——
院子裡響起簡昕溪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白家的侍衛想上去,但都被戰無極的力量攔住。
白家其它人過來後,紛紛被驚的臉色大變。
這兩個年輕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白家這樣放肆。
「賤人,放開我母親。」
一名中年男人勃然大怒的吼道,她竟然在毀母親的臉。
戰無極眉眼沉了沉,銀瞳裡泛著嗜血的光芒,身形一動瞬間到了白秋亮的身前,一腳狠狠跳了上去。
敢罵他媳婦,找死!!!
白秋亮痛叫一聲,身子瞬間飛了出去。
白家的侍衛見狀,立刻拿著劍朝戰無極衝上去。
剎那間,白家亂成一團。
南宮淺在把簡昕溪的臉毀了後才收起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傲聲道,「現在才是開始,你對紅玉做的,我們會一點點還給你。」
「你你你,來人,殺了她,殺了她。」簡昕溪雙手捂著滿是血的臉咬牙切齒的咆哮。
她既然今天不會殺她,她還怕什麼。
「哦,紅玉沒死,你可要好好活著呀,不然就沒意思啦。」南宮淺似笑非笑的說。
簡昕溪身子一怔,眼睛裡漸漸湧起璀璨的光芒,心裡是說不出的恨意。
她沒死才好。
她要是死了,的確沒了意思。
那個賤人消失這麼久,原來是去找幫手了,她從哪裡找來這麼強的幫手。
白家的侍衛竟然都攔不住他們。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