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是夫妻吧,我給你們選一間上好的房間。」掌櫃看著溫晴和蕭漠笑容滿面的說。
溫晴立刻出聲,「掌櫃,我們……」
「一間上等的房間。」蕭漠開口道。
溫晴看向他,皺了皺眉頭,他什麼意思啊,竟然只要一個房間,也就是說他們要同住一屋。
蕭漠衝她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溫晴咬唇瞪他一眼,有些小小的生氣。
掌櫃很快給他們弄好房間,然後示意店小二帶他們上樓。
到了房間後,溫晴看著蕭漠,質問道,「你為什麼只弄一個房間?」
蕭漠朝她走近,輕笑道,「你睡床,我睡窗下面的小榻,讓你一個人睡,我有些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啊,現在又沒有人抓我。」溫晴沒好氣的說,雖然他們不睡同張床,但始終在同個房間。
「你長得好看,我怕別的男人打你的主意。」蕭漠一本正經的說。
溫晴聽他這樣說,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他在故意誇也好看麼。
別以為這樣,她就不生氣。
「以後不準這樣,我們孤男寡女同住一個房間不好。」溫晴低垂著腦袋說,雖然他們有了肌膚之親。
但那晚是意外。
此時,她是渾身不自在。
蕭漠盯著她看了一會,開口道,「好,以後我尊重你,今天晚上將就一下吧。」
溫晴見他妥協後,自然不再說什麼。
以他的為人,他不會對她亂來。
更何況,他要是敢亂來,她就跟哥哥告狀。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溫晴和蕭漠吃了早飯後,便立刻趕路。
五天後,他們到了金陵城。
一進城門口,溫晴便聞到空氣裡有很多混在一起的香味,這讓她有些興奮。
小時候孃親教她調香料,她特別的感興趣。
當時她還和孃親說,她要成為很厲害的調香師。
可惜的是,那次孃親和爹爹出去談生意,他們再也沒有回來,之後她再沒調過香。
「金陵的生意主要以香料為主,街道上到處都是各種香料。」蕭漠給溫晴介紹著。
「你怎麼會知道?」溫晴側身笑看著他,那晚過後,之後他們再住宿,都是分開住的。
所以她對他不再有意見。
而且一路上,他都很照顧她,這讓她很感激。
蕭漠揚唇笑了笑,緩緩說道,「我就是金陵城土生土長的人。」
「……」溫晴嘴角抽抽。
所以這是來了他的地盤,莫名的,她心裡有點緊張。
他不會欺負她吧?
「你想了解什麼,想學什麼,我都可以帶你去,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金陵的香料。」蕭漠溫聲說道。
「哦。」溫晴淡淡的應了聲,硬著頭皮往前面走。
總不能剛到金陵,她就說要走吧。
要知道當時可是她自己說的要來金陵。
算了,都已經來了,怎麼也都學些東西后才離開。
到時候她找個院子住下來,又不去蕭家,有什麼好怕的。
這麼一想後,溫晴淡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