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拿著喜帕給秦知畫蓋上,隨即兩人扶著她往外面走。
今天的鳳家喜氣洋洋,到處熱鬧非凡,一片喜慶的紅。
因為今天是鳳弦月大喜的日子,所以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均全部跑來參加。
就是鬱家的人也來了。
雖然他們不是很情願,但其它家族都來,就是皇家也安排了人,他們能不來嗎?
本來他們想借用鳳紅鸞當初離開凰族的事做文章,但某天晚上兩個黑衣人闖進了鬱家。
對他們做了一番警告。
他們嚇得再也不敢吭聲,更不敢跟鳳家作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鳳弦月和秦知畫進行了拜堂的儀式,夫妻對拜結束後,兩人成了夫妻。
鳳弦月看著對面戴著喜帕的秦知畫,臉上是說不出的喜悅笑容。
今天他終於成親。
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女人,不是他對女人沒有興趣,只因為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
如今她回來,他終於可以成家。
以後他會好好愛她,她受的苦,他會用愛補償她。
……
鳳弦月丟下客人迅速朝婚房跑去,進門後立刻關上門,大步朝床邊走去,隨即摘下秦知畫的喜帕。
「娘子。」
秦知畫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溫柔道,「夫君。」
這一天她盼了太久。
鳳弦月突然將她扯到懷裡抱住,低頭便吻了下去。
「嗚,等等,我們還沒喝交杯酒……」秦知畫伸手推他,臉頰有些泛紅,這傢伙會不會太急了。
鳳弦月親了好一會,才滿足的放開秦知畫,伸手摩娑著她的臉頰,「恨不得立刻吃了你。」
秦知畫嘴角抽抽,拉著他往桌子邊走去。
交杯酒是必須要喝的。
鳳弦月立刻倒了兩杯酒,然後兩人手繞手,情意綿綿的看著對方一起飲下。
放下酒杯後,鳳弦月抱起秦知畫往大床走去。
躺在在床上的秦知畫看著鳳弦月那雙火熱的眸子,微微吞了吞口水,嬌聲嗔道,「你輕些,不準弄痛我,否則……」
後面的話,她還沒說完,便被鳳弦月堵住了紅唇。
房間裡燭火搖曳,地上是男人女人的衣服。
在燭火的照映下,能從床幔上能看到兩道起起伏伏的身影。
溫暖的房間,一室旖旎。
第二天。
鳳弦月被秦知畫一腳踢下床。
「媳婦。」
鳳弦月可憐兮兮的看著秦知畫。
「我要睡覺,不準吵我。」秦知畫沒好氣的說,一想到他昨晚的禽獸之舉,她恨不得暴打他一頓。
鳳弦月立刻爬起,嬉皮笑臉的湊上去,然後將她抱在懷裡,「媳婦,看來你身體很好,還能將我踢下床。」
秦知畫呵呵笑,「三天別想碰我。」
「這麼久?」鳳弦月立刻搖頭。
「五天。」秦知畫笑容無害的說。
鳳弦月瞬間苦著一張臉,誘人的媳婦就在身邊,五天只能看不能碰,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媳婦,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再纏著你不放,主要還是你太有魅力,我根本控制不住。」鳳弦月抱著她討好的說。
「呵呵。」秦知畫送他一個冷笑。
別以為他說好聽的話,她就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