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三人昨晚都沒有睡,在看到溫晴和南宮淺他們過來後,一個個立刻打起了精神。
「溫雅,告訴我父母死的隱情,我可以不殺你,否則今天我定會親手殺了你。」溫晴清麗的臉上佈滿了濃濃的恨意。
是她害她失去清白。
就算她殺了她,也不算過分。
「我不知道,我是騙你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溫雅立刻說道,臉上再沒有昨天的囂張傲氣,只有求饒。
溫晴眯了眯眼睛,隨即抬起腿朝她身上重重踢去,「你再不說實話,可不是我動腳這麼簡單,我會直接拿劍。」
「還是拿這個吧。」南宮淺將自己的劍遞給溫晴。
溫晴立刻接過,直直的指著溫雅。
溫雅身子哆嗦著,紅唇不斷顫抖,臉色慘白,眼睛裡寫滿了恐懼和害怕。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可是溫家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為什麼今天會這麼的慘。
都是溫晴這個賤人。
她竟然勾搭外人回來欺負自家人。
「溫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真的會殺人。」溫晴咬牙切齒恨恨道。
溫雅對上溫晴那雙準備的眸子,身子不斷往後面縮,「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問我爹,他知道。」
溫旭聞聲,臉色沉了沉。
這個膽小鬼,就這樣把他供了出去。
溫晴笑了笑,拿著劍指向溫旭,笑道,「大伯,以前不管你對我怎麼差,我都沒有怨過你,但關於我爹孃的事,你最好如實說,否則我絕對會直接殺了你。」
「溫晴,當初你爹孃帶了很多金票去進貨,劫匪盯上了他們,最後強行搶,你爹孃不願意就被他們殺了。」溫旭一字字悲憤的說道。
「為什麼劫匪會知道他們身上有很多金票?爹孃一向很低調,劫匪不可能發現的,除非有人告訴了他們。」溫晴憤怒的說。
以前她從來沒有多想,直到這兩天,她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肯定是有人提前給劫匪通了信,他們才會盯上爹孃。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些劫匪很兇殘。」溫旭搖搖頭說道。
「是你,是你告訴劫匪的是不是,一直以來是我爹當家,你們很不滿,所以爹孃死了後,你們迅速霸佔了溫家。」
溫晴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撕心裂肺的疼。
大伯怎麼狠心做得出來。
她爹可是他的親弟弟啊。
為了溫家的掌控權,他竟然做得出來。
「溫晴,你怎麼能這樣胡說,你大伯我是那樣的人嗎?雖然這些年對你不好,但總歸沒有害過你。」溫旭有些惱怒的說。
溫晴嘲諷的笑了笑,手裡的劍直接刺進溫旭的胸膛。
溫旭瞪直眼睛,身子僵了僵,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這是要殺了他?
溫雅和赦秋蘭直接看傻眼,沒想到溫晴真的會下殺手。
「把我嫁給一個老頭,這算沒有害我?」溫晴恨恨道,然後拔出劍。
溫旭身子抽搐了下,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
溫晴冷漠的掃他一眼,拿著劍指向赦秋蘭,「你要是不說實話,下場就跟他一樣。」
「我說我說,只要你不要殺我。」赦秋蘭嚇得慌張的急急說道。
她還不想死啊。
溫旭憤怒的瞪著赦秋蘭,這個貪生怕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