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布還在嗎?」南宮淺突然問道。
劉清柔仔細想了想,笑道,「好像還在,我去找找。」
「我跟你一起找。」南宮淺站起身說道,不管布上有沒有線索,她都應該看看,說不定可以查到些什麼,畢竟想找她父母,再沒有其它線索。
劉清柔點點頭,立刻帶著南宮淺和戰無極朝一個房間走去。
「這裡是一個雜物間,當時我記得扔在這裡的某個箱子裡,我們仔細找找,應該能找到,是一塊褐色的布。」劉清柔輕聲說道。
南宮淺和戰無極點點頭,隨即兩人立刻尋找。
片刻過後。
劉清柔從某個箱子底拿出一塊退了色的長方形布,「淺淺,戰總,我找到了,就是這塊布。」
南宮淺和戰無極迅速走過去,那是一塊很普通的布,只有單一的褐色。
「當時你就被這塊布包著,再沒有其它東西。」劉清柔將布遞給南宮淺。
南宮淺迅速接過細細打量著,不放過上面任何一個特別的之處。
最後,她終於在布的某個地方看到了一個標誌。
「這個標誌會不會有什麼?」南宮淺伸手摸著。
「咦,這個我之前沒有注意到。」劉清柔驚訝道,她的眼睛太厲害了,那麼小的一個標誌,又是褐色的,幾乎和布融合,她竟然還能發現。
戰無極盯著布看了看,「這個標誌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我們可以去打聽下。」
南宮淺點點頭,她以前沒有見過。
但這個標誌是現在唯一的線索。
南宮淺和戰無極在福利院再待了一會,便帶著那塊布離開了。
「你把布上的標誌拍個照片給東方陌和夜千然,讓他們倆個去查,應該很快會有結果。」戰無極邊開車邊說。
「好。」南宮淺迅速拿出手機對著拍,在拍了一個高畫質的照片後,她才傳送給東方陌和夜千然。
希望通過這個標誌可以找到她這世的爸媽。
……
蘇傾傾回到小區後已經晚上十一點,出了電梯,她立刻拿出鑰匙,突然,她看到她家門口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
頓時,她心裡緊了緊。
不用多想,肯定是花非花!
這幾天她可是一直在躲著他。
一直避著不跟他見面,他打電話,她就說在工作在忙,很快就結束通話。
他發資訊,她就隨意回資訊敷衍。
沒想到他今天竟然到她家門口來了。
蘇傾傾步伐沉重的一步步朝門口走去,近了後,她笑容燦爛的說,「花非花,你今天不約會啊,怎麼會到我家門口來。」
花非花皮笑肉不笑的說,「蘇傾傾,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你什麼時候給答覆,是當我的生活助理,還是把我們同床睡一晚的事告訴大家。」
「你你你……」蘇傾傾怒氣衝衝的瞪著他。
要是他們同床睡一晚的事讓大家知道,還不知道他們會怎樣起轟,她真的沒有精力去應付。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花非花邪氣的笑。
蘇傾傾深吸口氣,「行行行,我答應當你的生活助理行了嗎?但是一個月,我只能答應一個月。」
「三個月。」
「一個月!」蘇傾傾堅持道。
「我現在就去群裡發我們同睡一晚的事。」
「兩個月!」蘇傾傾咬牙切齒的說,這個混蛋,她總會找機會收拾他的。
花非花聽她這樣說,打了一個響指,「行行行,就兩個月,從明天開始。」
「你現在可以走了。」蘇傾傾冷冷道。
「我今晚睡你家。」
「不可以。」
「要不你去我家睡,誰讓你明早要照顧我呢。」花非花勾了勾唇邪氣的笑。
蘇傾傾深吸口氣,沒好氣的說,「你家就在隔壁棟,明早六點我會去你家找你,我才不要和你同睡一個屋。」
誰知道到時候會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