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滿鏽的大鐵門開了。
駱狄帶著他們走了進來,最後進了房間。
「我不知道你們要來我家有什麼目的,這裡就是我家。」駱狄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宮淺說道。
「明人不說暗話,那個受傷的年輕人在哪裡。」南宮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駱狄皺眉,「你在說什麼?什麼受傷的人?」
南宮淺冷笑,「前些天你開著黑色的皮卡車,裡面帶著的那個受傷的年輕人,你是直接把他帶出來,還是需要我動手。」
說著,她握拳頭咯吱咯吱作響,充滿了威脅。
駱狄身子顫抖了下,之前的痛已經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奉勸你還是把他交出來,我沒有太多耐心。」南宮淺皮笑肉不笑的說,眸光帶著恐怖的殺氣。
駱狄對上南宮淺的眼神,瞬間有些慫了。
這個小賤人不好對付!
他要是不把人交出去,她真的可能會殺了他,然後自己找。
那樣的話,他還不如把人交出去,他還能保一條命,到時候可以跟上面報信。
片刻過後。
駱狄帶著南宮淺三人到了一個漆黑的地下室。
啪——
燈開了。
「殿下。」桑薇在看到牆角昏迷的人後立刻衝了過去。
只見雷少坤倒在地上,衣服上沾染著很多鮮血,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不好。
南宮淺目光凌厲的看向駱狄。
他竟然把雷少坤扔在這樣的地方,還不帶他去治療。
「不,不是我不帶他去,而是我不能,要是被發現我會死定的。」駱狄哆嗦著身子立刻解釋著,他只是聽上面的指令做事。
南宮淺冷冷瞪著他,「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他肯定不會和雷少坤有仇,一定是他背後的人。
「是上面,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
「把他們約過來。」南宮淺想了想說道。
「這……」
「你現在只能聽我的命令列事,否則的話,你會比他還要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南宮淺面若冰霜語氣凌厲的沉聲道,周身散發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恐怖氣勢。
「我,我……」駱狄身子顫抖著,隨即一步步往後面退。
南宮淺看向中年男人,示意他看好駱狄,她快速朝雷少坤走去。
「南宮小姐,殿下一直不醒,我們得趕緊帶他去醫院。」桑薇抬頭看著南宮淺著急萬分的說道。
南宮淺蹲下身子,拿起雷少坤的手把脈,還好脈博在,也挺平穩的,並沒有什麼大礙。
看來他並沒有受很嚴重的傷。
「雷少坤,醒醒。」南宮淺拍打著他的腦袋。
雷少坤並沒有任何反應。
南宮淺挑了挑眉,突然朝他的人中狠狠掐去。
「靠,誰在掐我!」雷少坤猛然睜開眼睛憤怒的罵道。
當他看到南宮淺時,雙眸瞪得大大的,一臉驚喜,結結巴巴的激動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竟然找到我了。」
說完,他心裡是說不出的驚喜,還有興奮。
她竟然找到了他!
南宮淺朝他翻了翻白眼,「我當然得來找你,不找你,怎麼讓你送我回去。」
「淺淺,這裡才是你的家。」雷少坤說著就要伸手去拉她。
南宮淺迅速躲開,眸光清冷的看著他,「先離開這裡,其它的事,我晚些再跟你好好算賬!」
雷少坤嘴角抽抽,然後臉上是喜悅的笑容。
她要算賬就算賬!